風酒酒看著大驚失色的江二,笑著說道:“怎麼,貴人多忘事?江二,才短短一個小時,你就忘了我們在江陵鎮見過?”
“這不可能?你如果是清風酒館的風掌櫃,外面有大瀑布,你根本不可能進來這裡,除非你會法術!”
江二顯然是沒緩過神來,本以為自己躲藏起來萬無一失的他,被風酒酒和白清靈發現,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法術?你看看此物,像不像你所說的法術!”
風酒酒嘴角上揚,帶著一絲嘲諷,氣運丹田,將白清靈的內丹從腹中吐了出來。
看到熒光閃爍的內丹,江二吃驚的喊道:“這不可能,你怎麼也有避水珠!”
說完,江二想到自己放在石燈裡的避水珠,立馬回頭去拿,看到自己的避水珠完好無損的江二才長長的舒了口氣:“還好還好,寶貝還在。”
可是江二轉念一想,又覺得哪裡不對勁,再看風酒酒手上的內丹,發現這個小一號的“避水珠”遠不如自己的大,而且傳來的氣息也是截然不同。
風酒酒看著江二手上的避水珠,再看那放置避水珠的石柱,那石柱既然可以和避水珠發生共鳴,想來應該是和白水權杖有著極大的關係。
“江二,死到臨頭,你還關心著手上的寶物,真是可笑至極。”
面對風酒酒的嘲諷,江二嗤之以鼻的笑道:“哈哈,就憑你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也想殺我,真是可笑至極!”
說完,江二一個後墊步,退到石床附近,從石床下抽出了一把砍柴刀。
拿到武器的江二自然是氣勢一變,整個人也從之前的恐慌中走了出來,大笑著說道:“今天你們兩個簡直是自投羅網,你們的性命就永遠的留在這白帝瀑布後面的石室裡吧,只是從今往後,再也喝不到清風酒館的高粱烈酒了,屬實是有些可惜。”
江二自以為勝券在握的模樣讓風酒酒笑了出來,她笑江二不知所畏,也笑人心惶惶,在利益面前,這個原本純樸的山民也變得唯利是圖了起來。
風酒酒身上氣勢一變,卻是動用了【為人師表】技能,帶著強大的氣場,風酒酒大喝一聲道:“江二,你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張開你的狗眼看看,我旁邊的到底是誰!”
江二被風酒酒的氣勢震懾,一旁的白清靈也是終於爆發了起來,一雙銀色的瞳孔中滿是仇恨。
江二看了看白清靈,不屑的說道:“我管你是誰,風掌櫃,不要想著拖延時間了,受死吧!”
說完,江二直接衝了過來,風酒酒絲毫不慌,淡淡的對旁邊的白清靈說道:“交給你了,白水城的事情也一併解決吧,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風酒酒說完就轉身面向石門,在這有些昏暗的石室內,江二急促的奔跑聲顯得尤為突出,不過伴隨著白清靈的怒喝和一道金色的光芒閃過,整個石室就漸漸安靜了下來,只有白清靈的怒喝聲還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中迴響著。
“江二,我好心救你,你卻恩將仇報,今天,我白清靈得師傅恩准,送你去見閻王。”
風酒酒再次轉身的時候,白清靈正大口的喘息著,再看石室的地面上,江二的脖頸處正流淌著鮮紅的血液,那把被江二當做倚仗的柴刀更是四分五裂,被龍鱗鏡砸的粉碎。
風酒酒彎下身子,輕輕的撫摸著白清靈的腦袋,安慰到:“一切都過去了,清靈,以後的路,師傅會陪你一起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