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妹,寒妹,你人呢?”
興奮過後的白天明發現自己的妹妹居然不在自己旁邊,而自己也在一個簡陋的房間裡,在聽著外面吵鬧的聲音,白天明連衣服都沒來及穿,直接破門而出。
風酒酒看到破門而出,衣衫不整的白天明,整個人臉色都變了,怒喝一聲道:“滾進去,丟人現眼的東西!”
白天明看到白夜寒和風酒酒坐一起,擔心的心情雖然消失了,可是被風酒酒罵了一頓,酒館裡的酒客都開始瘋狂的笑了起來。
被看了笑話的白天明受不住這口氣,用手指著風酒酒說道:“你不要覺得幫我救了寒妹就可以對我這麼無理,今天那頭老虎不在,你...”
白天明還沒說完,看到風酒酒臉色陰沉的白夜寒連忙起身攔住白天明,捂住他的嘴巴將他推到了屋子裡抱怨道:“哥,你衣服都不穿,像什麼樣子!風小姐讓你進來,你還話那麼多。”
“小妹,我這還不是擔心你嗎?”
“擔心也不能這樣,你真以為你突破先天很厲害嗎?昨天晚上你昏迷的時候,全是風小姐用了珍貴的藥材給你療傷,否則你都血流而死了!”
房間裡的白家兄妹聲音越來越小,顯然是白天明被白夜寒勸住了,酒館裡的眾人還想問些什麼,可是被風酒酒一個眼神鎮住了,都不敢說話,只能自顧自的飲酒喝茶。
風酒酒的注意力一直在房間裡,她知道白夜寒和白天明在裡面那麼久,一定是在商量白夜寒拜師的事情。
白天明好幾次失聲大叫都被白夜寒制止,就證明了風酒酒的猜想是對的。
過了足足有半個小時,白家兄妹才從房間裡出來,這時候酒館裡的村夫們都已經去鎮上趕集了。
白夜寒走到風酒酒的身邊,拉著風酒酒走到大廳的酒桌上,隨後向白天明使了個眼色。
白天明無奈,只能照做,去拿了兩個乾淨的瓷碗和一罈酒,放在了酒桌上倒滿。
風酒酒靜靜的看著白家兄妹的動作,她知道白夜寒是同意了,不過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白夜寒接下來說的話。
“風小姐,您是我和哥哥救命恩人,拜您為師乃是我的福分,但是還妄夜寒放心不下哥哥,懇請風小姐將我和哥哥共同收為門下弟子!”
白夜寒端著一碗斟滿酒的瓷碗雙膝下跪,向著風酒酒行拜師大禮,而一旁的白天明則是端著酒碗不知如何是好。
風酒酒笑了,她看著白夜寒說道:“夜寒,你既然開口了,為師自然不會拒絕,可是你哥真的願意嗎?他現在可是先天高手了!”
“我...”
白天明剛開口就被白夜寒打斷了,這個看起來清靈的小姑娘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強勢,她抬起頭看向風酒酒說道:“師傅,哥哥自然是願意的,還請師傅收下哥哥。”
“還請...師傅收下...!”
白天明無奈雙膝下跪,支支吾吾還沒有說完,就聽到風酒酒笑著說道:“收下什麼?”
“收下徒兒!”
白天明大喊一聲,隨後低下頭,高舉拜師酒,等待著風酒酒回答。
風酒酒這回是真的笑了,雖然不知道白夜寒是怎麼勸說白天明的,不過有一個白天明這樣的活寶徒弟,也算不錯。
有情有義,敢為妹妹不惜性命的品行,風酒酒還是比較欣賞的。
“就當買一送一了。”
風酒酒笑著接過白天明手中的拜師酒一飲而盡,隨後再次接過白夜寒手中的拜師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