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恩人生活的地方嗎,這也太簡陋了。不行,等哥哥好起來,我一定要讓哥哥把恩人請出去,去住白水城住!”
沒一會而,風酒酒就走了過來,手上拿著一塊褐色的亞麻布,手上拿著兩個瓶子,一個散發著酒味,另一個則是白夜寒從來沒有聞過的味道,只是輕輕一嗅,就覺得整個人精神起來了。
風酒酒將東西都放在床頭的梳妝檯上,藉著窗外的月色搗鼓起來,背對著白夜寒說道:“夜寒,把你哥的衣服都脫掉,我來給他塗藥。”
“好。”
到這個時候,白夜寒也顧不上什麼避諱,畢竟是自己的哥哥,為了救自己才受傷了。
將白天明的上衣全部脫光,白夜寒看到白天明被座山雕勁風颳傷的滿身血痕,眼淚再次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風酒酒沒有說話,自顧自的將用烈酒將紗布浸溼,隨後轉身過來準備給白天明塗抹傷口。
每一道血痕上,風酒酒都用烈酒浸泡的紗布擦拭,進行消毒,酒精味開始蔓延在整個房屋裡。
白夜寒剛開始覺得很刺鼻,可是隨後就敏銳的發現,這刺鼻的酒味中居然有一股非常奇怪的力量,在刺激著她的神經,帶動著她的真氣運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真氣居然開始自己運轉了,而且哥哥身上的傷口,居然瞬間就停止流血了。”
白夜寒吃驚的看著正在擦拭傷口的風酒酒,她忍不住的問道:“恩人,你用的是藥酒嗎?”
“叫我風酒酒吧,或者風掌櫃,叫恩人太見外了。這是我自己釀造的酒,算不上藥酒,不過止血化瘀還是可以的,山裡的這些村民喝了都說身體都好了些。”
“您自己釀造的,恩...我還是叫您風小姐吧。風小姐,夜寒雖不飲酒,可是也知道如此酒香的烈酒乃是珍品,至少在白帝山脈周圍沒有可以比肩您的這個烈酒。而且強身健體,活血化瘀,更是少見,都是有著獨特秘方的珍品中的珍品。”
“您有此手藝,又何必在......”
白夜寒還沒說完,擦拭完傷口的風酒酒就站起身說道:“你想說我這麼厲害,怎麼會一直在這座大山裡待著,是嗎?”
說完,風酒酒突然緊緊盯著白夜寒看,那眼神讓白夜寒嚇了一跳,那是一種直擊內心的眼神,讓白夜寒只能點點頭,小聲的說道:“是。”
風酒酒收回眼神,轉身去拿另一個小瓶子的時候說道:“夜寒,你說的沒錯。所以,我決定了,我要出山,等你哥好了,我和你們一起出山!”
“真的嗎?風小姐,您真的要一起出山嗎?那和我們一起去白水城吧,我帶你去城裡轉轉。我跟你說,白水城可熱鬧了,而且還有好多吃的,玩的,到時候我一定好好招待您。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也會很高興您的到來。”
聽到這個訊息,白夜寒很是高興,一下子說了好多話,讓風酒酒也是開心的笑了。
不過接下來風酒酒說的一番話則是打破了房間裡的歡聲笑語,讓白夜寒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聽錯了。
風酒酒放下亞麻布,拿起充斥著奇妙香味的小瓶子,轉身對正在計劃著如何帶風酒酒去白水城玩耍的白夜寒說道:“和你們一起也可以,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你答應了,我就去!”
“不管什麼要求,我都一定答應您!”
風酒酒搖了搖頭,認真的看著白夜寒說道:“你先聽我說完在決定!”
“好!”
白夜寒連忙點頭。
風酒酒和白夜寒一起坐在床上,盯著白夜寒正色說道:“要求很簡單,那就是你要拜我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