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赫子銘一側身就躲過了李慕容丟來的杯盤,繼而一個閃身逼了上去,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你……你想幹什麼?”
李慕容嚇的兩腿發抖,他哆哆嗦嗦的質問道。
“你這個廢物,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吧,就算用聚靈真麥催發到了S級,還是一個不堪一擊的廢物。
你最好給我收斂一點,要是出了什麼差錯,靈輪神教是不會放過你的。”
一把將李慕容推倒在地的葉赫子銘,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城主府的大廳。
“你……葉赫子銘,算你狠!
你小子給我等著。
啊呦喂……疼死本城主了。”
子銘走遠後,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李慕容哭喪著臉,就像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一樣。
不過他就此對葉赫子銘記恨上了,尋思著找個機會除掉他。
話說,這個李慕容也是找死的節奏,自己啥情況還不識數,貪圖享樂就不說了,還疏遠了自己唯一的搭檔。
當下,李慕容又想起了關在地牢內的公輸羊伯爵,這也是葉赫子銘讓他留著的,按照他的本意,就該直接殺了公輸羊,以此免除後患。
公輸蘆笙大小姐跑了,李慕容的心裡也很不爽,這小子垂涎九兒的美色已經很久了。
可以說在他沒有遇到贏無缺前,他就一直期待有朝一日能得到這位城主小姐。
只可惜公輸蘆笙對他沒這方面的心思,隨著年齡增大,九兒甚至還有意識的疏遠了不學無術的李慕容。
這回,他透過卑鄙的手段,囚禁替換了公輸羊伯爵後,也曾對九兒動過歪心思,怎奈又是這個葉赫子銘,把他的好事給攪了。
好吧,在李慕容看來,這個葉赫子銘處處在和自己作對,有他在武湖城一天,他就別想能過的舒坦。
要是論打,自己七八個加在一起,都打不過這個狼人和血族混血的雜種,李慕容有氣沒地方出,就只好去找被囚禁的公輸羊伯爵和公輸羚管事出氣了。
半個時辰之後,公輸羊伯爵被他折磨得奄奄一息,躺在冰冷的地牢裡,隔壁還關著他的族弟公輸羚。
“李慕容,你這條毒蛇!
難道你忘了伯爵大人是怎麼對你的嗎?
沒有我們公輸家族的幫助,當年你和你母親早就流落街頭了……
李慕容,你這麼做對的起死去的母親李杦杦嗎?
她在你面前以死明志,為的是什麼?你就是這麼報答她的養育之恩嗎?
小畜牲!有本事衝我來,要是伯爵大人有個三長兩短,定然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公輸羚氣瘋了,李慕容剛回城主府那會兒,還是他親自把這小子接回府中的。
當然,這也是受到了李慕容的欺騙,他謊稱自己想通了,不想待在貴畢城了,要回來為自己的母親守孝三年,才獲取了公輸羚的信任。
接下來他就和葉赫子銘,以及事先潛伏到武湖城內的靈輪教徒裡應外合,先用特製的迷藥麻翻了城主府裡的所有人,然後就易容成公輸羊伯爵的樣子,奪取了武湖城的控制權。
要說這李慕容是自小在公輸伯爵府里長大的,對府內的情況很熟悉,易容成公輸羊也學的挺像,所以就矇蔽了一些城內的文武官員。
後來,李慕容在葉赫子銘的幫助下,把這些人逐個替換掉了,幾乎所有重要的崗位,都換上了東靈袍衛的人。
“老東西,是不是活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