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黿渚的話,莫克沉默了下來,因為以他現在的修為,已經不是敖索的對手了。
“那你能如何保證我能帶著月兒遠走高飛呢?”
這小子並不太傻,因為按照黿渚的說法,事後如果敖索找他們清算,他也同樣躲不過被殺的命運。
“這個嘛,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如果能夠得到鸞月兒和敖紅公主的諒解,自然是有辦法讓你們一起離開此地的。
而且暗黑森林裡也不是敖索一家獨大,撼天白虎王子寅一直對他很有意見,關鍵時刻他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這樣好了,我先把你放出來,我們一起去面見一下虎王子寅,聽聽他的想法再說。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他也應該早就知道敖紅公主在歷練者中的事了。”
黿渚為了能儘量讓莫克相信自己,也花費了很大的心思,他之所以要讓莫克去見子寅,是因為他知道子寅一定會這麼做的,因為當初讓黿渚暫時依附敖索也是虎王子寅的安排。
“那行吧,不過我醜話先說在前頭,如果子寅不能給我們提供保護,敖紅公主和月兒也不能諒解我,那到時候我啥都不會幹的。
甚至你別怪我將你剛才所說的話告訴敖索。”
莫克這傢伙還真是個卑鄙加自私的小人,事實上他到現在為止,對當年的事一點悔意都沒有。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黿渚心裡就更不會因為騙了他,而覺得對他有所虧欠了。
“行,一言為定。”
想到此處,黿渚再也沒有半點猶豫,他走至一處祭祀臺前,將放在上面的一道獸皮符文拿了起來,隨手一揮捏成了齏粉。
“嗵……咔嚓嚓……”
一陣響聲過後,困住碧鱗魔蛟莫克的碗形法器困魔罩,緩緩的升了起來。
“昂吼……”
一條碧綠色的獨角蛟龍,隨著一聲嘹亮的蛟吟從法器下面飛了出來。
已經數千年沒有聞到自由空氣的他,在深澗中不停的翻滾遊弋,攪起了洶湧的波濤和巨浪。
“行了,行了,我們該走了。”
被淋了一身水的玄龜黿渚,收起了捆蛟索和困魔罩,抖了抖身上的水珠說道。
“昂吼……”
又是一聲蛟吟,莫克沖天而起,變回了人身,繼而落在了黿渚的面前。
“嘎嘎嘎……希望這回你沒騙我,不然我會拉著你一起死的。”
莫克陰狠的看著黿渚大笑數聲後,當先往融洞的外面走去。
呵呵呵……死?就算我真的死了,也比你這個叛徒小人死的有價值。
早已有犧牲自己覺悟的黿渚,在莫克身後用鄙視的目光,看著這個無恥之徒……
話說,在葉赫霜花她們這邊,由於瘋魔山魈最後不惜代價的使用了元素體自爆術,為了靈月的安全,霜花只能出手將她救了回來。
不過因此也只能算是這瘋狂的傢伙,勝了第二局的前半場。
“姐姐,你沒事吧。”
千羽苗舞一邊從霜花手中接過臉色有些蒼白的靈月,一邊狠狠的瞪了遠處的瘋魔山魈一眼。
“喂,你樂呵個啥?第二局還沒結束呢,咋就說你贏了呢?”
葉赫姬俀也挺生氣,面子就真的這麼重要嗎?
一場比試而已,讓她們贏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