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陸霆川鬆口:“那行,讓她來吧。”
“真乖。”程鳶故意掐一下陸霆川的臉。
陸霆川摘掉她的手,緊緊握在手心,“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微微一扯,程鳶整個人往他懷裡撲過來,陸霆川索性讓程鳶趴在他腿上。
掐著程鳶腰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刺激在程鳶腰側的癢癢肉上。
程鳶被弄得發癢,像條蛆一樣左右扭動。
她邊躲邊求饒,“我錯了,領導,啊,我錯了,行不行?”
“行,叫‘老公’。”陸霆川故意壓低身子,在她耳邊小聲說。
程鳶瞬間變成燒紅的鍋爐,渾身熱到爆炸。
就在她不知所措時,“砰砰砰”敲門聲響起。
程鳶趕緊爬起站好,還拉了拉衣襬,整理一下儀容。
陸霆川銜著笑容看她,見她收拾妥當,才起身去開門。
姜一欣見開門的是陸霆川,微微一愣。
“杵著幹嘛?進來。”陸霆川語氣不善,轉身背對著後面的姜一欣說:“門帶上。”
姜一欣正準備關門,手下動作僵硬。
暗自腹誹,她什麼時候是不會隨手關門的人了?至於多提醒一句膈應人麼?
但看程鳶也在,姜一欣舒服許多。
她開門見山。
“我來就是想親自告訴你,我不會離開心外,更不會去什麼肝膽外,我說完了。”
程鳶:“……”
她就不會稍稍迂迴一下麼?
這麼直接,讓陸霆川怎麼接?
再看陸霆川,果然他的臉黢黑一片。
程鳶趕緊拉過姜一欣,“你先坐,這事咱們好商量。”
“沒什麼好商量的,你要不去肝膽外,我就給爸媽打電話,讓他們過來領人。”陸霆川態度堅決。
姜一欣刷地站起來,“你!你現在連媽都不顧了?不惜讓她知道姚復光和姚復升做的事?”
陸霆川沉眉:“她遲早要知道。”
姜一欣握拳,“那你去說吧,你看爸會不會同意!反正我來心外的時候他已經知道了,也沒說什麼,倒是你,你要敢把當年的事說出來,你看媽受得了受不了?”
陸霆川被反將一軍,他頭痛扶額,“誰都想把她裝在象牙塔裡,你們就真以為她真的一點就沒察覺?就算她沒察覺,她遲早也會知道這一切,你們覺得能瞞多久?”
“那是你要考慮的事,現在我就一個想法,我不會離開心外!”姜一欣態度堅決。
陸霆川一掌拍在桌面上,怒目而視,“姜一欣!心外不是你耍性子地方,這裡沒有爸護著你!”
“我沒有耍性子!”姜一欣咬唇,儘量剋制:“陸霆川,你就是不信我在心外能做好是吧?你放心,我不會指望你幫我,反正從小到大,你也沒把我當親妹妹看,我們就當沒任何關係,你做你的陸醫生,我當我的姜護士!就這樣!”
姜一欣頭也沒回,直接離開了陸霆川的辦公室。
程鳶剛想叫住她。
門被姜一欣“碰”地重重帶上,隔絕了程鳶呼之欲出的呼喚。
轉而看向陸霆川,程鳶嘆口氣,“你就不能再溫和一點,包容一點嗎?你可是她哥哥呀,你大她那麼多,又有這麼長時間的職場經驗,她剛畢業說到底就是個初出茅廬的學生,哪裡懂得你經歷的那些?你想讓她少走彎路,但可能嗎?人不經歷過,怎麼知道那是彎路?”
陸霆川沉默不語,偏過頭去看窗外。
程鳶忍不住道:“你吃了她的午飯,她吃了你的蛋糕,都說吃人嘴軟,不許再說傷人的話。”
陸霆川轉過頭,驚異地看著程鳶:“飯是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