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閻闖回返金符城。
這一頭。
南月湖。
一眾神將圍繞在‘十龍潭’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一個人敢進去——
沒吃沒喝沒空氣。
困陣殺陣迷幻陣。
十龍潭,太兇險。
“閻闖自知南月湖處處都是我符家神將,走投無路,慌不擇路,這才進了‘十龍潭’避禍。”符流刑沉聲道:“‘十龍潭’號稱九死一生,進去容易出來難,即使他運氣好,但只須派遣兩位三階神將在此駐紮,一旦發現立刻阻攔,此子插翅難飛!”
符流刑衝著負責南月湖北區的主事神將符官拱手,舉薦道:“符浣曾與閻闖打過不少交道,接連讓符蠻朵與符遠山兩位二階神將慘死在閻闖手下,雖然無能,但勝在對閻闖熟悉。符西巷曾在南雄城被閻闖當著滿城軍民的面大肆戲耍、侮辱,不但丟盡我符家顏面,他自己也惱羞成怒,恨閻闖入骨,讓其他神將蹲守,時間一長都有可能懈怠,唯獨符西巷不會!”
符浣,無能!
符西巷,丟臉!
符流刑當著在場足足二十多位神將的面,毫不留情的揭短,專戳人痛處。
符西巷臉色青白不定。
符浣神色不動如山,他知道符流刑這是公報私仇,是在報復方才符西巷拿話逼他搏命追逐閻闖的恩怨,只是連帶著將他也誤傷,可見符流刑同樣惱羞成怒。
“附議!”符宣一第一個贊同,他也恨符西巷,甚至:“符西巷精通陣法,或可以身入局,親自進入‘十龍潭’中將那閻闖給揪出來!”
符宣一,更歹毒!
“進去就算了。”符官擺擺手兩位四階神將的怒火,他多少得平息一二:“符浣,符西巷,你們二人往後便在此看守,直到閻闖出來。”
“萬一閻闖死在裡頭?”符浣問。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符官臉色一沉:“就算閻闖死在裡頭,一日見不到屍體,你們就守在這一日。一年見不到就守一年!十年見不到就守十年!聽懂了嗎?”
“是!”
符浣、符西巷再不敢言。
四旁神將也都噤若寒蟬,這等若是將這兩位神將發配在這裡,畫地為牢,人雖在‘十龍潭’外,但‘十龍潭’卻成了他們的牢獄。
不過,一眾神將也知道,符官那是放狠話,符浣、符西巷雖然有過,特別是符西巷,給符家丟了大臉,但不管怎麼說,此次符家能在南月湖中發現‘火芽晶’的蹤跡,還是要多虧這兩人跟閻闖的衝突,只不過這倆倒黴蛋,他們來南月湖追查閻闖下落,可‘火芽晶’卻是符蠻朵那一脈的神將發現,最大功勞被人奪走,否則哪裡還有什麼過錯!
可惜!
太黴!
……
“我在‘十龍潭’中找了個角落勉強安定下來,第一時間就來給你報平安。”閻闖一邊潛修一邊等待王正一的訊息,大約一個多時辰後北府中‘猴王分身’睜開眼,終於帶來好訊息。
“平安就好。”閻闖心裡一塊大石落地。
但是——
“能出來嗎?”閻闖擔心。
“能出來這會兒也不能出來。”王正一搖搖頭:“我沒敢嘗試。”
平常時意外闖入‘十龍潭’,九死一生,如果能僥倖出來那可真是走了大運,但這會兒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十龍潭’外必定有符家神將蹲守,王正一萬一真的僥倖走出去,反而是取死之道。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