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強!”
棋石峰頂,仙棋石上,有朗朗大聲傳來。
天上宗師也在關注班仙佛與丁香的巔峰一戰,自然也聽見這陣解說。
田靖一怔,不由一笑。
江邊柳則更習慣些,他俯首往下看去,只見‘亥字號’擂臺上,這一個時辰輪空的閻闖不知何時又將他的‘白角喇叭’掏出來,兩眼盯著‘戌字號’擂臺,正在激情解說。
“他老毛病又犯了。”
江邊柳一陣笑,衝著一旁側目的眾宗師解釋道:“閻闖好解說,幾成怪癖。”
宗師在場。
甚至燕皇也在,江邊柳刻意沒將閻闖這習慣說成是‘好為人師’,只定義成‘解說比賽’,以免讓宗師們心下不悅。
但就是這樣——
“恁地聒噪!”
“誰要他來解說?”
楊望白眉一抖,老大不歡喜。
田靖心下不悅,面上還是笑道:“俱為天驕,特立獨行在所難免。先前魏靈珊胡鬧,我等一笑置之。如今閻闖解說,只要不觸犯論劍規則,且隨他去,我等也不好干涉。”
田靖話裡有話。
楊望自家聖女魏靈珊將人打落絕崖,帶著人‘同歸於盡’,就只是‘調皮’,是‘本性不壞’。
閻闖解說,到他這裡就是‘聒噪’了。
這楊望!
真不行!
田靖執言,替閻闖此舉定性——
“不違規!”
“不干涉!”
“這好!”
錢凌易一向高看閻闖兩眼,這會兒也出聲幫襯。
“無規矩不成方圓!”
“法無禁止皆可為!”
慧真子也對閻闖另眼相看,小輩解說,對他而言也是一樁新奇事,他樂得多聽聽。
見這些人都替閻闖說話,楊望嗤笑,不復多言。
下方。
戌字號擂臺,班仙佛以一敵二,仍在激戰。
亥字號擂臺,閻闖舉著‘白角喇叭’,奮力解說——
“大家看班仙佛,凡一刀一勢,莫不腳踏實地,嚴守規矩與法度。動作之大小,進退之尺度,全在一定的規定下進行,絲毫不見隨意變化和玩弄所謂身法”
“但再細看,這一刀一勢一進一攻,全都非常之吃功夫,需要從大功夫、大辛勞入手,在千萬次的練習中求得成功。”
“我聽說,班仙佛自入歷城學府之後,日日練刀,無一日或歇,每天早晚在歷城學府的‘東昇峰’上,都能看到班仙佛一刀一式練習的身影。”
“日日夜夜!”
“歲歲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