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閻闖!”
“師姐,你這姘頭,真了不得!”
“他在跟對手交手時,不斷偷學,你看他的‘花拳’,那是‘花拳’我沒看錯吧?他一開始,只能以‘花拳’跟那李劍華交手十餘合。可現在,越打越來勁,花拳越來越精妙,已經能拆解數十招而不頹!”
韓葉柔在臺下,看的驚心動魄。
閻闖便是那種於無聲處起驚雷的人物。
不細看,又哪裡知道,他就在這短短一場的戰鬥中,竟從李劍華身上吸取了‘花拳’的精髓,邊打邊練,邊練邊精,肉眼可見的長進!
這份悟性!
世所罕見,當真驚人!
她只顧驚歎,卻不見沈梅回應。
嗯?
有殺氣!
扭頭一看。
只見沈梅眼神似刀,正惡狠狠盯著她:“韓葉柔!我一直在忍你!你越來越過分!什麼姘頭,別太難聽!”
舊相識!
老相好!
這些‘代稱’也就罷了。
但是,‘姘頭’,未免太難聽。
“嘿嘿!”
“抱歉抱歉!”
“我下回注意!”
韓葉柔趕忙賠笑。
“你還笑!”
沈梅氣急。
“我沒笑!”
“你分明在笑!”
“我只是想到好玩的事情!我夫人要生——噗哈哈哈!師姐你都沒注意嗎,我前面就說過好幾次‘姘頭’,你都沒反應,一心撲在心上人身上,你沒反應,我還以為你歡喜呢,我可不就要多說嘛。”
“韓葉柔!!!”
……
她在鬧。
她在笑。
沈梅、韓葉柔在嬉笑。
擂臺上。
閻闖與李劍華仍在酣戰。
“一百二十散手!”
“七十二擒拿法!”
“三十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