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閻闖不是黑衣人對手,但再加上程風笑,卻能死死壓制。
雙拳難敵四手!
就是這個道理!
師徒二人,攜手並肩,力克宵小。
但是——
“啪!”
才僅數十合之後,程風笑手中鐵棍卻再難持久,被對方奇兵打碎,節節寸斷。
“遭!”
沒有兵器在手,二人再難壓制黑衣。
黑衣用棍一掃,轉身就跑。
“哪裡跑!”
論輕功,身懷‘神行百變’,閻闖自問不輸任何人,他‘腳底抹油’就追上去。然而,才僅追出三五步,剛要追上,冷不丁,那黑衣人竟以棍作槍,使了一招回馬槍——
“死!”
長棍如龍出洞,直取閻闖心門。
“就等你來!”
閻闖大喜,不閃不避,生受這一棍恍如沒事人,而他手中搶卻已經扎出——
嗤!
‘回馬棍’未建功!
黑衣人招式卻已用老,一時閃避不急,被閻闖一槍正中咽喉,紮了個明晃晃一窟窿。
金絲蠶甲,又建一功!
……
“闖兒——”
程風笑追上來,正瞧見閻闖跟黑衣人對扎一記,一時失聲。
閻闖持槍在黑衣人身上補了幾個窟窿,聞聲扭頭:“師父忘了,我有寶甲!”
“對對對!”
“險些忘了。”
程風笑一拍腦門,差點忘了這回事,閻闖在給他提及殺死‘杜寒風’與‘範德芳’的時候,就曾提到他身上的‘金絲蠶甲’曾建立奇功,要不是寶甲護體,早就死了千百回。
這一回,就又是寶甲建功。
“沒事就好。”
程風笑鬆了口氣,又看向倒在血泊中的黑衣人,他掀下這人面巾,皺著眉,又看向閻闖:“你可知這人什麼來歷?”
“不認識。”
閻闖搖頭。
“我也不認識。”
程風笑起身,“但是他使得棍法,乃是‘十七連槍棍’,槍棍合一,兼具槍與棍的優點,是‘飛鶴拳’的看家棍法。”
“飛鶴拳?”
這門拳法閻闖聽過,是‘白鶴拳’的四大分支之一,‘通之為飛’,所謂通就是舒展之意。‘飛鶴拳’就在‘白鶴拳’基礎上,模仿鶴的飛翔、跳躍、展翅、拍擊等動作衍變而來。因吸氣上提似飛,有舒展之意,吐氣伴有發聲助力,故稱‘飛鶴拳’。
“飛鶴動作最優美,展翅跳躍凌空飛;出手發勁抖手臂,吹氣長鳴聲助威。”
閻闖回想方才那人施展的棍法,其中的確有許多‘飛鶴拳’的精妙蘊含在裡頭,乍一看看不出,此時經過程風笑指出,再一回想,才知這是‘飛鶴拳’不假:“我記得,‘飛鶴拳’是蓬州拳法,早早就被蓬州沈丘郡沈丘學府收錄,沈丘學府,四鶴第一!習練‘白鶴拳’與‘飛鶴拳’的,絕大多數都在沈丘郡,這人多半也是出身蓬州,為何會來廣陵,又深夜潛伏在武館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