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規律。
每晚也還是帶著紅纓槍四處巡街。
歹人難尋。
但閻闖有‘心得’,龍行虎步,進入絕對專注狀態後,能對周邊環境觀察入微,一絲一毫的動靜、星星點點的蛛絲馬跡,都能被閻闖捕捉到,比那些個經年老吏都要厲害得多。至少,僅在尋蹤探跡這方面,韋武德父子肯定比不上他。
如此僵持。
也有收穫。
繼燕子門範德芳之後,半月時間,閻闖先後又發現兩名歹人——
一個是廣陵學府三期弟子,名喚‘秦奮’,修的是廣陵學府十八家拳法之一的‘巫拳’。
三年前,因‘研習生’名額被擠佔,秦奮怒從心中起,毒殺了巫拳教諭‘戴明’,以及戴明門下的七名研習生,轟動整個廣陵學府。
隨後,秦奮逃亡,不知蹤跡。
如今時隔三年卻又歸來,接連殺死六名學府弟子、三名舊派武人,從中挑撥,栽贓嫁禍,妄圖挑起新派舊派的矛盾。
但行事不密,底細被挖,朝廷大力追捕,學府也在追殺,卻被閻闖先一步察見,三槍刺死,不堪一擊。
另一個是橫行數州的大盜,名喚‘王肥’。
王肥也曾是武道學府的弟子,也沒能考上研習生,幾經輾轉,落草為寇。前些日,王肥所在的‘黑風盜’駐地被搗毀,王肥外逃,逃至廣陵城。為了藏身,殘忍殺害了兩戶不相干的普通人家,連尚在襁褓中的嬰兒都沒放過。
閻闖著重卻尋,王肥行蹤被他找見,一槍出,王肥死。
這兩人,惡行不少,實力也不弱。但相較於杜寒風、相較於範德芳,卻又弱了一頭,閻闖能輕鬆格殺。
就這樣——
白日修行。
晚上追兇。
很快,時間來到十月份,距離廣陵城第七屆比武大會,還有二十四天。
……
十月初一。
廣陵學府,星門閃耀,一行人大步走出,身上染血,卻人人振奮。
“‘六合拳’田虎!”
“‘六合拳社’魯青!”
“是田虎跟他門下的四名研習生!”
“看樣子,他們這次在‘山海界’收穫不小。”
“這血,嗅嗅,我想起來了,是‘猛獁獸血’,內服外浸,能極大提升氣血、筋骨強度,是‘廣陵域’排在頂尖的珍寶之一!”
“居然是‘猛獁獸血’!他們這回,可算發達!”
“‘猛獁獸血’狂暴燥熱,剛服食的幾日能影響人形態,變得好戰,這夥人服飲‘猛獁獸血’歸來,不知會去挑誰的場子!”
“你們再看,田虎手上拿著的那口長刀,刀鋒凌厲,難道是——”
“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