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英明!”
韋武德咧嘴一笑:“我查到了那人的一些行蹤,順藤摸瓜,找到不難。但難就難在,怎麼才能以最小的動靜、最快的速度、最穩妥的把握將那兇人拿下,思前想後,只有請大師兄跟師父助拳。”
韋武德的父親、大哥、二哥,也都是舊派武人,曾在廣陵城中小有名氣,個個都有武藝在身,比起程風笑或許不如,但對比十多天之前的閻闖卻超出不少。
韋家四人。
加上程風笑、閻闖師徒。
六人聯手,或許就連塗天南、仲樂那樣的‘廣陵十傑’都能迅速拿下。只要那兇人實力沒有超出太多,同樣難逃。
但是也有風險——
能從廣陵學府中逃出來,在廣陵城中潛伏多日不被發現,又豈是善類?
或許實力超出‘廣陵十傑’。
“師父超然物外,我也不願犯險,此事,師弟還是另請高明吧。”
閻闖搖頭,直言拒絕。
“大師兄——”韋武德一怔,顯然有些錯愕。他自認為了解這位大師兄,看得出他不甘平庸,這才找上門來,期望用閻闖來撬動程風笑出手,主要目標,其實是程風笑,這才是真正高手。
可,閻闖居然拒絕了?
這怎麼可能?
韋武德當然不知道,擱在以往,哪怕他十多天前過來,三言兩語一通蠱惑,閻闖也許就應了,好賴拼一把。
但是現在閻闖坐擁‘紫霄宮’,分明宅在鐵線武館就能勇猛精進,神功絕學、神兵利器,閻闖一概不缺,傻子才去陪著韋武德搏命,去求那虛無縹緲的神功絕學或是什麼秘藥。
都沒必要!
“我只想練武。”
“我只想教學。”
閻闖思路清晰,他衝韋武德道:“我跟師父肯定不會去,這你不必再費心。不過,過幾日,我可以幫你辦一個聚會,將曾經在鐵線武館學過藝的師兄師弟都聚集起來,大家交流、切磋、敘舊。我不管你的事情,但你可以從中物色,自己挑人,都是自家師兄弟,總比你從外面找些不三不四的人要好。”
“只能這樣了!”
韋武德見閻闖態度堅決,甚至給出了另一套方案,知道徹底沒戲,只能換個法子去挑旁人:“那就麻煩大師兄儘早開辦這個聚會,畢竟時機不等人。”
“我儘量吧,暫定七月二十一,通知他們需要時間,他們要來的話,也要提前協調,三五天時間總是要的。”
閻闖定了個時間。
“五天後——”
“行!”
韋武德也能接受,他衝閻闖抱拳道:“有關兇人的訊息,還望大師兄替師弟保密。”
“放心。”
“守口如瓶。”
閻闖應下。
韋武德既然能找來,自是信得過閻闖跟程風笑的人品,提一嘴,得一諾,就踏實離去。他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除了閻闖跟鐵線武館這邊,想要圍捕那位兇人,韋武德還在做更多籌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