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
“這個梅素萍,只怕不好惹。”
閻闖心念電轉,當即衝邀戰的梅素萍擺擺手,“我今日卯時起床練武,剛才又跟這位女俠大戰一場,梅女俠若要戰,請明日再來。”
卻不應戰了。
一方面的確是狀態問題。
一方面是很難再得到更多對戰反饋。
但更多的,還是因為閻闖猜測這個梅素萍實力必定更強,他現在不一定是對手。而此時武館中有不少潛在客戶,一個個都已經心動,特別是在他吊打崔蘭心之後,不少人都準備報名。
這種時候,他可不能敗在梅素萍手裡,將大好局面一朝盡喪。
明日?
明日個鬼!
閻闖雖沒有在廣陵學府中學習過,但也知道,學府十日一休沐,錯過今日,梅素萍再想過來挑戰,就得是十天之後——
“也罷!”
“現在戰你,勝之不武!”
“既如此,十日後,我會再來。屆時,我若勝你,或是你依舊不敢出戰,還請程前輩現身賜教!”
梅素萍不強求,衝程阿碧道:“程師妹,今天得罪。待明日回了學府,我再與師妹賠禮!”
說完,她衝閻闖抱拳:“告辭!”
轉身離去。
“程師妹,明日再見。”
姜柔、崔蘭心也衝程阿碧打一聲招呼,轉身就走。
武館中,廣陵學府四人眨眼只剩下程阿碧一人,她看著臉色冷下來的大師兄,心底一顫拔腿就跑,然後撕心裂肺的叫——
“爹!”
“救我!”
……
“我們就這麼走了?”
崔蘭心走出武館,心裡不服氣。
閻闖如果是和和氣氣將她打敗也就算了,可偏偏侮辱人,拿她作筏,將那些莊稼把式用在她身上,這太噁心,孰不能忍!
梅素萍回頭看了眼‘鐵線武館’的牌匾,搖頭道:“我知道他有所突破,是故意拖延,想利用這十天鞏固自身。但車輪戰好說不好聽,回頭再給我們廣陵學府造一個‘乘人之危’、‘以多欺少’的謠言,也是麻煩。十天而已,我等得起。十天後,要麼我先將他打敗,再戰鐵橋程。要麼直接讓鐵橋程出來應戰。‘鐵線武館’經營近百年,是該落幕了!”
姜柔眼皮一跳。
梅師姐這是要打到鐵線武館閉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