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走出鷺島酒家,趙名飛戴好頭盔,將另一個頭盔遞給方小糖:“抱緊了。”
我就偏偏不抱緊,心裡雖然這麼想著,方小糖一上車,卻死死從後面抱住了趙名飛的腰。
這傢伙開車太快,自己是怕被他摔下來。
引擎的聲浪,隨之響起。
哪知道,趙名飛卻並沒有騎得太快。
方小糖已經忘了剛才給自己找的理由,就這樣抱著前面的男人,忽然發現原來是後面的小板椅弧度太高了,自己不得不抱緊他。
兩人到了星巴克。
方小糖點了一小杯19元的卡布奇諾,趙名飛則點了一杯31元的拿鐵。
“真讓我付錢啊!追女孩子不能太小氣地知道嗎?要不你請客,姐姐教你泡妞。”眼看趙名飛不出錢,方小糖眨著杏眼說道。
“女孩子?在哪,在哪?”趙名飛左顧右盼,一副尋找獵物的樣子,而且特別認真,簡直能把人給氣死。
這麼大的美女你看不到嗎?
方小糖氣結,但自己卻先忍不住笑了起來,付了錢拿著飲料到了外面休息區。
“趙大公子,現在可以說說你是如何成為渣男的了吧!”兩人在外面椅子上剛坐好,方小糖就迫不及待問道。
“這件事,還要從很久很久以前說起。”趙名飛做沉思狀說道。
“喂喂喂!咱們可以直接點嗎?”方小糖急了,毫無形象催促起來。
“好吧!美女比我還著急,我不直接一點也說不過去啊。”趙名飛淺笑說道,語氣裡的調侃,誰都能聽出來。
方小糖啐了一口,卻睜大眼睛,滿眼都是好奇之色,她是真想知道這麼酷的野狼怎麼還用去相親,又惹上了一個小主播和一幫拳擊手。
當然,更想知道這頭野狼有沒有女朋友。
“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我還沒被人處理過,所以家裡有點著急,就安排了這次的相親,約好地方見面後,才收到訊息說她有艾滋病......”
“至於我怎麼就被人網暴了,其實我到現在也不是很明白......”
“......”
趙名飛半真半假將事情說了一遍,也簡單透露了下自己的職業,神色淡然,就像是在說一個局外人。
方小糖卻聽得睜大了眼:“你還用上班?軟體園?還沒有談過女朋友?當我傻呢!說實話,法庭要講究證據的。”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這人平時笨嘴笨舌,看到女生就臉紅,不敢說話,所以一直單身。”趙名飛神色無辜說道。
這麼帥,這麼酷,跟野狼一樣的西裝暴徒,還年少多金,又總會逗人開心,別說是相親了,換成自己就是倒貼也行啊。
她哪會想到,趙名飛說的都是真的,以前他並不是沒有談過女朋友,但也就是一年就被甩了,沒多久,人家就和班上一個富二代好上了。
從那以後,他就沒用勇氣再追其他女生,也變得越來越沉默,每天就會躲在宿舍打王者,搞貂蟬和大小喬。
“你還笨嘴笨舌看到女生就臉紅啊,我怎麼沒發現?”方小糖白了一眼說道,她只能想到,對方是在逗自己玩。
“不信你看。”趙名飛掏出手機,將自己的照片放到了方小糖面前。
普普通通的公司上班照,普普通通的衣著,讓趙名飛看上去變得很普通,身上有股吊絲氣質,眼神也不像現在充滿自信,一看就是那種話比較少的人。
就算是現在坐在眼前,兩相對比,都有完全不是一個人的錯覺。
“這真的是你?”方小糖難以置通道,照片中的人,和眼前這個充滿自信和野性的孤狼,看起來簡直是兩個人。
“不然呢。難道是我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兄弟啊!”趙名飛沒好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