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飛馳到了海邊,趙名飛卸下頭盔,深情望著自己,並奪走了自己的初吻。
最後,開著摩托車帶著自己飛上了天,飛啊飛啊,越飛越高,幾乎失去了方向,卻永遠都不想鬆開。
鈴鈴鈴!
鬧鐘突然響了起來。
方糖的美夢結束,這才發現自己居然留著口水都把枕頭弄溼了,蜷縮著身體用腿夾著被子,而以為抱著的虎背熊腰,根本就是在做夢。
“好丟人!”
想到夢裡發生的一切,方糖臉色羞紅一片,捂著臉像是大熊貓一樣在床上嬌羞無限打起了滾。
實在是太丟人了!
自己居然饞的都流口水。
好久好久。
方糖才穿好衣服抱著手機到了洗手間。
看著微信裡的那個頭像,她心裡緊張極了,西裝暴徒的帥和酷,還有昨天衝擊她身心的力量和速度,完全被記憶在了細胞裡,又一次次在身心閃現,讓人全身發軟,卻又欲罷不能。
“不管了!又沒有規定老師不可以喜歡學生,關月都可以和董大偉在一起,怕什麼。”
“再說,他都畢業了。”
方糖在心裡給自己打了打氣,狠狠揮舞了下拳頭,在微信上輸入了一行字。
與此同時。
呂山路一棟小區,侯紅將昨天胡曼曼發在群裡的影片剪輯製作好,上傳到了自己的微博。隨後,她揚起修長的五指,敲下鍵盤寫下了標題和每日話題。
標題:這就是郭楠,而有些人卻跟這樣的垃圾,臭蟲結婚,成為母驢。
“看到“單身是狗”,就知道,這樣的價值觀大概落後於你我最少二十年以上。
但是,批春晚的,只是人群中的一小撮,持這樣觀念的卻代表了大多數人。
而沒有希望,才是真正的絕望。
一個好姐妹工作能力出眾,條件非凡,具有本科學歷,超過了全國百分之七十的女性,而她的這次相親,只是滄海一粟。
我們女人,在這裡真的看不到任何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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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和諧真嚴重,不涉黃,不涉政,現在連天天掛在網上的內容,都不可以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