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抱怨房玄齡也就在心裡說說而已,對於盧氏的厲害他心裡清楚,可不想再因幾句話吃上一通氣,也沒有敢接她的話,隨便尋了個藉口轉身就跑了。房遺直夫婦見老爹都走了,知道盧氏厲害的他們也在頃刻間走了個乾淨。留下盧氏一臉不爽的站在原地,微微哼了一聲,回房間去了。
卻說房遺愛抱著高陽公主回到了房間,對媳婦又哄又道歉的,把這兩輩子積攢下來的哄女人的話都給說了出來,這才勉強過關,整個人說的嘴皮子都乾透了,抱起茶碗仰頭就是一通猛灌。
床頭上,高陽公主眼眶通紅的坐著,望著房遺愛問道:“相公平日裡都呆頭呆腦的,為什麼能說出這麼多好聽的話來,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呃……房遺愛被噎了一下,想哭的心都有了,這做人也太難了。我不說話吧,你嫌我不解風情沒有浪漫,好不容易從一些破書上學了幾句好聽的,你又說我外面有人?房遺愛太鬱悶了,喝了一半的水連忙放下,起身又回到了床邊挨著她坐下,拉住她的玉手,說:“媳婦,天地良心啊,自打咱們成親以來,基本上可都是呆在一起,我就是想找也沒機會。”
“當初你騙我的時候可都是插個空,就騙了。”高陽公主委屈巴巴的說道。
這是哪門子的邏輯,房遺愛感覺有些暈,一臉無奈的說道:“媳婦,算我求你了,自個去鏡子前照照,就這越長越美的臉蛋跟天仙似的,整個大唐都排的進前三甲。咱能多點美女的傾國傾城的自信嗎?”
被這麼一誇,高陽公主面色也微微紅了起來,但這心裡頭也變得更加警惕了,相公嘴巴越來越甜,以後可得嚴加看管他,免得一不留神招惹些風流債。
想到這裡,高陽公主就想起了容貌不屬於自己的阿雅,便微微哼了一聲,嘟起嘴道:“你少來了,那阿雅長得就比我好看,今個晚上你是和她一道出去的。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一定是護著她了!”
哎,這到底是做了什麼孽,才讓我有了今天境地。房遺愛有些想哭,一頭栽倒在床上,欲哭無淚道:“你就是上天派來專門收拾我的,阿雅我都把她收成了徒弟,你吃什麼飛醋啊。”
高陽公主聞言被臊的一陣臉紅,但同時也一臉驚奇,緊挨著他在床上躺下,問道:“相公,你什麼時候收了人家姑娘做了徒弟,我怎麼不知道?”
“就在炸蝗蟲的那天。”房遺愛隨口說道。
“好啊,還說你沒時間,我那天也就一會沒看著,你就跟人家勾搭上了!”高陽公主轉頭瞪著眼睛說道。
房遺愛一陣無語,這麼爭下去這事情就沒完沒了了,乾脆他伸手一拳打在床上,翻身將她抱住,哼道:“我今天就勾搭你!”
“啊……你幹什麼!”高陽公主俏臉通紅道,“放開我,你衣服還髒著,趕緊去洗。”
“現在才說,已經晚了!走吧,陪本相公一起洗。”房遺愛說道,起身將她攔腰抱起,低頭看著她滿臉的壞笑。
“壞蛋!”高陽公主面色燻紅,雙臂勾住他的脖子,羞道:“還不快走啊!”
“得令!”房遺愛哈哈一笑,抱起她就衝進了隔壁的廂房裡,其中自然是少不了一番調戲,惹得高陽公主在沐浴完後,追著房遺愛打,走投無路的房遺愛被她一把掀翻在床上,伸手就是一通擰。
鬧了一陣子後,高陽公主望著房遺愛肩頭那道猙獰的傷痕,鼻子有些發酸,哽咽道:“相公,你以後可不準嚇我了,剛剛聽到你渾身都是血,我都要嚇死了。”
房遺愛咧嘴一笑,雙手捧住她的臉,道:“傻丫頭,你這是關心則亂。咱們從長安到河州,鬥土匪,亡命草原,佛會暗流湧動,就是個書呆子也都學機靈了。有些事我沒有跟你說,其實我們從草原回來後,我就拖人找尋高人傳授我武藝了,雖然你相公我比較笨,但也學會了一招半式。”
高陽公主聞言一愣,忍不住問道:“相公不都是跟我在一起麼?”
“可我練武都是在子時啊,那時候你這小懶豬都睡著了。”房遺愛笑著說道,“而且你就沒有發現嗎,我們剛回來的那天夜裡,那兩個人還沒有來我就知道了。要是沒有練武,那麼遠的距離我也發現不了。”
高陽公主這才反應了過來,眼睛驀然間睜大,有些激動道:“這麼說相公武藝很厲害了,我常聽宮裡頭的侍衛說,一般江湖高手才能發現附近的人。”
房遺愛聞言一樂,說道:“別聽他們瞎說,相公我也只是練武了幾個月而已,對付一些尋常的侍衛還行,要是高手來了照樣得跑。而且你家相公我的看家本領可不是什麼拳腳功夫!”
“那是什麼?”高陽公主一臉好奇道。
“保命的絕技哪能輕易說!你只要知道,你家相公有保護你的本事的就行了。”房遺愛笑著說道,“不過這些事情可不能告訴別人,雖然昨夜我露了一些,但也問題不大。可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藏拙一些比較好。”
高陽公主重重的點了點頭,得知房遺愛竟然還瞞著自己偷偷習武,心裡頭別提有多高興了。至於保密的事情,不用說她也會守口如瓶的。
“相公真厲害!”高陽公主歡喜的說道。
“哈哈,那美麗的公主殿下,能親臣一下給點鼓勵不?”房遺愛笑眯眯問道。
“不行,本宮要親個夠。”高陽公主微微哼了一聲,然後在房遺愛錯愕的目光中,低頭就吻上了他的嘴唇……
恩愛過後,在高陽公主的撒嬌下,房遺愛第一次帶她去了相府湖邊的假山群裡觀看自己練武。望著月色下,揮汗如雨不斷出拳的房遺愛,以及他那一手驚人的箭術,只教高陽公主愛到了骨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