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塵在一旁默默地聽著兩女的對話,陷入了沉思之中。
從之前秦鳶施展的一指和一劍來判斷,那滄帝絕對是一位聖帝境強者!
秦鳶顯然並未完全掌握那兩招,又或許是境界太低,沒有發揮出其應有的威力!
就像他得到的歲月之力和歲月劍法一樣,威力雖強,但卻會耗盡全部力量。
以此推斷,那滄帝生前或許一位比荒神前輩更恐怖的存在!
而這般強者最終卻是隕落在了中州這種彈丸之地,可以想象秦鳶口中說的那個地方究竟有多麼殘酷,在那裡,聖境強者或許猶如螻蟻一般弱小!
葉輕塵收回思緒,看向秦鳶,道:“好,我答應你,跟我說說你的計劃。”
秦鳶笑了笑,將自己的計劃毫無保留的講給了葉輕塵。
夜琉璃在一旁默默地聽著,時不時會提出一些疑問,這些疑問也被秦鳶一一解答。
整個計劃,看起來天衣無縫,找不到任何破綻。
但正因如此,葉輕塵才沒有完全相信秦鳶的話!
不過,表面工作還是要做好的。
他當即向秦鳶保證中州這邊的宗門勢力由他來負責清理統御,至於戰州那邊則交給天火王城來牽制。
“好,一月之後,我會率兵出征戰州,屆時中州這邊就交給你處理了,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將中州的勢力徹底清理乾淨了。”
秦鳶笑了笑,起身邁步出了房間,陳老站在門外,對葉輕塵點了點頭,隨後跟著秦鳶一同離開了客棧。
葉輕塵站在窗邊,目送那一行金甲士兵逐漸遠去,直到那浩蕩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視野盡頭才收回目光。
他看向夜琉璃,輕聲問道:“你覺得公主的話幾分真,幾分假?”
夜琉璃沉思片刻,開口道:“其實她隱瞞了許多關鍵因素,比如統治了中州與戰州後,該如何劃分地盤和資源,又或是該由誰來領導這些勢力。”
“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完成這一切後,究竟能獲得幾個進入天道盟的名額!”
“如果只有一個名額,到時候又該如何分配,難不成還要與天火王城開戰?”
說到這,夜琉璃眼中閃過一抹擔憂,“比起這個,我現在更擔心的是聽雨樓會不會在背後搞鬼,這也是一個不可小覷的勢力。”
葉輕塵笑道:“放心,等我處理完流雲劍宗的事情,我就去把聽雨樓連根拔起,然後交到你手裡!”
聽到葉輕塵的話,夜琉璃心頭一暖,臉頰上浮起一抹潮紅,笑道:“現在我對聽雨樓什麼的已經沒了興趣,只要你注意些,別被他們在背後捅刀子就行了。”
“喔?那你現在對什麼有興趣?”葉輕塵眉毛輕挑,似笑非笑的看著夜琉璃。
“我……”
夜琉璃也沒想到葉輕塵會忽然問出這種問題,一時間有些語塞。
“沒正經的,我們現在是在討論正事!”
夜琉璃有些嗔怒的瞪了葉輕塵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好,那我們去辦正事,去拜訪幾個前輩……”
葉輕塵大笑一聲朝門外走去,夜琉璃隨後跟上,二人隱匿在人群中離開了兩界城。
……
中州之外,某座宏偉的宮殿中,一位面容枯槁的老者端坐於殿內。
老者身穿紅底黑紋長袍,髮鬚皆白,周身繚繞的一縷縷殷紅的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