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材料我來準備。但這份圖紙需要改,我拿不出龍皇屍骸,只能用世界打造為艦身。”燭叔玉突然神色鬆寬,道:“如果以大千世界為材料,反而比龍皇骸骨更合適。少了一套開闢洞天的工序。若殿下用得上小臣,自當傾力相助。只是父親那裡,請您開恩。”
“笨,你抄錄了。再把東西塞回去,替你父彌補。只是一些軍械,犯不上大事。還有——那幾個大妖,你去幫孤查一查。看看是誰膽大包天,敢拿祥龍號的密牒。”燭叔玉面色嚴肅,躬身領命。
沒有多留,他匆匆回去籌備。趙離從殿後轉出,抱著襁褓小心翼翼哄著。
“表哥,他信了。”
“信不信的,反正也不會有人隨隨便便懷疑孤。不是嗎?”乾坤仙法,舉世第一偷盜手法。
彭禹親自行動,燭天如何能發現?
“案子,我幫你做了。回頭你尋幾個大妖交差,好藉機揚名。”趙離謹慎道:“這事要算在哪一邊頭上?”
“以我的心思,自然要往周家套。不過……太顯眼了,你隨便尋幾個神脈家族,敲打一番吧。他們敢在背後支援各洲叛亂,那麼也該讓他們慌一慌,來這給我磕頭求饒。”趙離明白此中分寸,連連點頭。
“表弟都明白,這事兒定會好好辦。”趙離樂呵呵將外甥女遞給彭禹。
彭禹看著咬著小拇指呼呼大睡的女兒,幽幽一嘆。
“為這冤家,我不知要謀劃多少事。”準備龍皇級戰艦,是給自己用嗎?
自己依仗乾坤十戒行走混沌,何須戰艦外物?這自然是給昆媓準備的底牌。
萬一自己離開後,昆媓遇到危險,便可藉助戰艦逃命。哪怕這方宇宙待不下去,也能跑到混沌去。
……第三日,燭叔玉隨父親自外出追尋妖蹤。在一處邊陲大洲將六大妖王困住。
只是這些妖王神通詭秘,似有一些神脈家族秘法,險些逃出燭家父子圍捕。
幸虧那處神洲荒山中有一位隱世修行的武聖。他出手相助,幫燭天父子斬殺六妖,順利歸朝交差。
這位名叫
“趙黎”的義士,也隨燭家父子一併前往金吾天城。直到其入城時,看到雲陽侯府世子顓陽和一女子同行,頓時勃然大怒,衝上前去。
燭家父子呆愣當場。燭天疑惑道:“三公子身邊那女孩,似乎是趙家的九小姐?昭王妃?”
“好像是——他們未免有些太親密了。”燭叔玉神情不安,也帶著幾分陰冷。
自詡昭王一系,看到昭王妃這般和顓三公子來往,當然有些想法。
“可趙黎兄弟這又是哪一齣?”難道在三角戀外,還要再插一腳?這昭王妃有些放蕩啊。
“妹妹,你怎麼在此?”趙黎過去後,大聲質問。妹妹?燭家父子一怔。
這位趙義士也是紫宸趙家的人?周圍人群看到這一幕,訊息立刻傳開。
……當夜,
“顓陽與趙離有私”的訊息就傳入天宮。乾元金殿摔了兩盞宮燈,屏風後傳出怒喝。
“把昭王給朕找來!”不多時,彭禹現身大殿,坐在屏風這邊。屏風另一端,湧動浩瀚、混亂的帝罡。
雖不說話,但彭禹能察覺那位的憤怒。
“這件事便到此為止了。”彭禹坐在屏風前,慢悠悠說道。
“我也是有脾氣的,雖說媓兒與我只有一段不長的父女情分,但我也不容許他人隨意操控。”
“所以,你果斷撮合你表妹和顓陽?”昆烈到底不便行動,久居深宮,未曾察覺趙離身上的隱秘。
只是揣測彭禹不打算留下,不願履行和趙離的婚事,故意拿趙離頂缸,避免昆媓嫁給顓陽。
“他倆不是挺般配的?論來,這新世界剛開,還是顓陽去送聘書,定婚約呢。”昆烈咬牙道:“那是朕為兒子下聘書。”
“他是你徒弟,不也是半個兒子?未來要是山陵崩,他也要和諸皇子一般,來給您守孝呢。”雖然生前討論此事有些不吉。
但彭禹和昆烈都明白,天帝之軀已撐不了多久。山陵崩,已是必然。昆烈喘著粗氣。
“雲陽侯府和紫宸趙家聯姻……好,很好,你倒是坐得住。”十大後族中,紫宸趙氏再怎麼不顯山漏水,也是魔道魁首。
有一位魔道天尊傳下
“黑洞道統”,底蘊、潛力都不在周家之下。雲陽侯府與其聯手,對昆吾氏可不利。
“得了吧,其他神王坐不住,你我還能坐不住?何況,你的母族和妻族聯合,不也能保全兩家富貴,讓你走得心安?”其他第五境的神王擔心,他倆這樣的高手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