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沈老將軍負氣離開。這位殺神身上的煞氣,彷彿也逐漸輕鬆了不少。
他帶著幾分納悶的看著沈絮辭,饒有興致的道。
“你到有幾分機智,還知道要保護你父親。”
沈絮辭深吸一口氣,輕聲重複。
”求世子也體諒我父同此事毫無干係,不過是一番拳拳愛女之心,不該因任何事受累。”
聽了他的話,對方只是一笑,輕聲道。
“他倒有個懂事的女兒。”
沈絮辭深吸一口氣,卻聽見商燼饒有興致的盯著自己問。
“既然你不欲我傷害你父親,倒不如你先來解決本世子的難題?”
一聽這事兒還有別的方法,沈絮辭立即鬆一口氣,滿臉期待的看著她,慢悠悠的道。
“是不是世子殿下所慮之事?小女子願服其勞。”
商燼看她一眼,摸著額角,有些納悶的問。
“今日宴會之後,我只是右眼略感不適,你既有幾分猜測,是否可以為我解難?”
沈絮辭就讓他說出來。
商燼的臉色逐漸變得沉默起來,只因隨著他的描述,旁邊的沈絮辭面色越加嚴肅。
直到看見商燼皺眉看著自己,沈絮辭方才回過神來,立刻低下頭去。
商燼卻一笑,伸手碾碎了一枝花,語氣冷然。
“不知這是什麼病,沈小姐如何看待。”
不等沈絮辭開口,他便輕聲補充。
“心情焦躁之時,我更容易舊疾復發,心煩意亂,見人就砍,只怕會唐突沈小姐。”
沈絮辭被嚇得激靈靈打了個寒顫,態度瞬間乖巧又端正。
她可不是小時候還練了兩年花拳繡腿功夫的原著,而是一名真正的鹹魚。
看一眼旁邊同樣下的兩股戰戰的春暖,她心中的保護欲瞬間爆棚。
就算自己還有機會能大變活人,躲到空間裡去,可春暖要怎麼辦?
再想到商燼這狗東西的作風,今日之言,未必是真的頭痛,只怕是試探之餘。
斟酌片刻後,沈絮辭笑著躬身,送上了自個今日剛得的東西。
商燼臉上原本漫不經心的笑也停滯一瞬有些意外的,打量沈絮辭,這才問。
“此物是淑妃娘娘所有,你如何用的?你家裡要造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