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商家大受困擾,商燼雖仍受皇帝篤信,但這地位大不如前,手上沒有多少實權。
那場宴會上,皇后的侄子調戲封千華,於是商燼再次出手,只是對方早有準備,商燼傷人不成,還被皇后上了中宮柬表。用辭去皇后之職的條件相威脅,迫使皇帝將其下了大獄。
商家動用全部能力,整整七十日,方才將人救出。
自此以後,開始兩黨相爭。
一想著商燼馬上就要面臨這波濤詭絕的戰爭中,無暇顧及自己,沈絮辭真覺得開心。
沒想到她笑得正開心時,不其然,聽見視窗處傳了一聲詢問。
“你在笑什麼?笑的這樣……”
對方猶豫了一下,似乎才勉為其難找到形容詞。
“猥瑣!”
沈絮辭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抬頭看向他。
沒想到,今日的商燼穿著一身暗文提五福圖樣的長袍,頭上還帶著今日入宮赴宴之時的玉冠,只眉頭一直緊鎖著的那處倒比往日鬆了些,眼神中帶著幾分星光,全是對沈絮辭的納悶。
沈絮辭險些被他的舉動嚇得愣住,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確認周遭無人之後,方才壓低了聲音問。
“更深露重,商世子因何至此?”
商燼懶懶對上她的眼睛,語氣明明平靜,但卻暗含幾分殺意的道。
“是我先問你。”
言下之意,就是要沈絮辭先回答他的問題。
沈絮辭被他殺了幾次,對他的行為也十分了解,當即笑道。
“小女子不過是想到我今日那一舞,應當精彩絕豔,即日便可名動上京,嫁得良人,遂心有感動而已。”
沈絮辭嘴上說著這話,心裡卻帶著滿滿的嘲諷和唾棄。
自己的求生欲未免也太強大了些,連這種昧著良心的話也能說的出來。
可想到自己的這條小命,她還是帶著恭維的笑,半晌沒吭聲。
商燼不知想到了什麼,也噗嗤笑了一聲,隨後慢悠悠的道。
“很好。”
抬眼看一眼天上的明月,他突然問。
“今日月華如水,夜色如紗,明亮皎潔,你看那輪明月上的月白之色,和今日那多嘴宮妃的服裝可有幾分相似?”
“只可惜。”
他勾起嘴角,邪魅一笑。
“恨我不能也將月色染紅,在月色上,若添幾分血色,就更是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