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時間就難看了下來。
這麼多人獻藝,可皇帝卻一個都沒看,這分明是侮辱,換作是其他千金小姐,恐怕早就已經崩潰了。”
可封千華心態極好,竟不慌了,直接主動笑著解釋。
“小女想問陛下,今日的節目裡可有最好的那一個?”
“小女隨從教坊司的先生,精心練習舞藝已有十數年,只為今日,還請陛下點播。”
聽了這話。就連皇帝都是一臉迷茫。
哪個千金小姐會把自己師從教坊司這種事情說出來,這不是給自家臉上丟臉嗎?
堂堂的高門貴族,卻把女兒扔進教坊裡,叫女兒跟著教坊司的那些先生們學本事,這哪裡是培養千金小姐,分明是培養玩物。
眼見得皇帝的臉色也不好看,封夫人趕緊起身,輕聲道。
”還請陛下恕罪,小女實在是言語無狀,衝撞了陛下,她本意不是如此,只是想說自己在歌舞之道上格外用心罷了。”
皇帝沒說話,只輕聲道。
“就算是再喜歡這些歌舞,也不能叫女兒師從教坊,到底是雅緻之所,封家百年世家,如何能這樣?以色示人,終不長久。”
封夫人已經氣的手都在顫抖,卻還只能咬著牙強行接受皇帝的教誨。
只因皇帝這不是平時的點撥,而是帶著內意的深邃。
今日之事,要是處理不好,整個封家的女兒都無法再嫁得良人,封夫人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個培養長大的女兒,她怎麼能這麼蠢?竟然因他一己之私壞了家裡所有姐妹的出路,旁人都會認為封家女兒只能為妾,不足為妻。
嘆一口氣,封夫人連聲應是,還不忘輕聲道。
“封家素來是因材施教,只因她好歌舞,聽聞上京舞房有一位武藝高超的女子,方才將小女送去隨他學習,換做是之前,我等是絕不會做出如此事情的。”
“封家素來不愛此事,更知道維護封家的名聲。”
皇帝這才點頭,輕聲道。
”如此才對,封家畢竟是百年世家,且不可太過輕浮。”
封夫人第一次後悔自己參加工宴,早知道今日會如此丟臉,她絕不會參加這場宴會。
眼下,眾家女子都受著褒獎,可自己的女兒卻做了如此丟人現眼的事,她實在面善難安,尷尬的連連點頭,將此事應付過去之後,方才嘆氣,輕聲道。
“我頭風犯了。需即刻回家,來人備馬。”
下人趕緊起身,帶著封夫人乘坐馬車往回趕。
路上,封夫人早就已忍受不住這劇烈的頭痛。躺在馬車裡。險些跌落下去。
封千華看著母親這頭痛欲裂的樣子,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