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看他一眼,商燼根本不置一詞,然而丞相卻像是得了助力一般,高聲不停呵斥。
“陛下可憐你年幼失父母,你商家又一門忠烈,方才許你如此放肆,你就厚顏無恥至此,連對陛下也敢如此態度,你簡直該死,滿朝文武,誰敢在陛下跟前動刀動槍?”
皇帝並不吭聲。
淑妃看了皇帝一眼,輕聲打圓場道。
“求陛下恕罪,這孩子本無惡意,只是素來鬆散慣了,他這頭痛至今尚不可解,絕非故意如此。”
皇帝輕輕點頭,這才對旁邊大臣吩咐。
“好了,不過是個玩物,難道還要因她讓朕的心腹大臣寒心?”
看向商燼,皇帝輕聲問:“怎的,是她哪處不合適,惹了你不滿。”
商燼面色不渝的直接開口道。
“不過是瞧她不順眼而已,沒有原因,陛下若是不滿,也可將下沉一併發落了,下臣絕無二話。”
皇帝嘖了一聲,皺眉不贊同。
“你又說什麼氣話?何人能抵得上你的重要?好了,朕不計較這事就是,你再不許胡言了。”
商燼草草行禮,稱一句多謝陛下,隨後再不發一言。
沈將軍看見這一幕,忍不住嘆一口氣。
端起酒杯的空隙,輕聲嘆道。
”老王爺夫妻二人均為人中龍鳳,怎知竟有了這樣一個忤逆的兒子,二人若泉下有知,不知又當如何頭痛?~
聽見便宜父親的感慨,沈絮納悶看他一眼,輕聲問。
“何以見得?”
便宜父親當即開口。
“大庭廣眾之下,膽敢殺害皇妃,還不算悖逆?簡直太過放肆,還好陛下心存仁厚,否則,一旦追究起他的罪過,至少要把頭頂上的鐵帽子王擼掉了。”
看一眼臺上此時已神色自如,仿若方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般的皇帝,沈絮辭輕輕挑眉。
依靠自個兒看,宮鬥劇多年的心得,她幾乎敢篤定,事情絕非表面看來這樣簡單。
大約也只有自個的便宜老爹真的這樣認為。
不管是皇帝對淑妃的偏愛,還是對商晉的格外關照,都讓沈絮辭察覺到了一絲熟悉之感,好像四大爺對年大將軍的各種捧殺。
一旦帶入這種思想,沈絮辭心中就更是一頓。
隨後,一陣狂喜湧上心頭,一旦此事成真,豈不是她的光明快來了?
年大將軍可是囂張不了很久的,想必這位也一樣。
這一幕,在看到皇帝不僅不怒,還叫人又給商燼賞賜了一盤子點心之後,得到了進一步證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