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狠狠的擰了一把她的臉皮,那婆子才嘖了一聲,嫌棄道。
“好了,不要在我跟前了,話我也只再說一遍。”
“明日起,莫叫我再多提你一個字,再不許往這院外走,尤其是妄圖到夫人跟前討兩句同情,一旦改日夫人再問起你來,我就直接叫人把你亂棍打死。”
“你不過一小小下人,也敢浪費夫人的神思?簡直罪該萬死!”
封雪迎立即連聲答應,模樣十分恭敬。
見此情此景,奶孃方才滿意,訓斥著她到後頭去換洗小姐今日才換下來的衣裳。
此時的沈絮辭正坐在自個房中,如臨大敵的看著對面的瘟神。
儘管春暖還在跟前伺候,此處並不是她孤立無援的境地,可沈絮辭仍是遍體生寒,戒備的看著他。
商燼對此恍若未聞一般,看她一眼後,便冷冷道。
“你的眼珠子若是無處安放,可以摘下來,不必落在本世子身上,本世子可以選擇留你一命,也可以選擇賜你一死。”
“你的小命,對本世子來而言。已是無足輕重,光憑這個,你拿捏不到我。”
沈絮辭瞬間機智的低下頭,輕聲道。
“小女子並無他意,只是驚訝於世子姿容過人,心生欣賞而已,並無其他,請世子爺放心。”
說完這話,看見商燼莫名其妙的眼神時,沈絮辭才終於想起自己到底說了何等虎狼之詞。
面對這尊瘟神,說出這種話,分明是調戲,他要是不記仇才怪。
幾乎已經做好叫春暖推門快跑的準備,沈絮辭卻在自己如臨大敵的聲音當中,聽見他笑道。
“好好好,果真有幾分膽識,不愧是沈將軍的女兒,不如你來說說,本世子容色如何?”
頂著滿頭惡寒,沈絮辭撒了自己人生中最違心的一個謊。
“世子爺容色驚人,貌似潘安,當是京中無數少女夢中情人。”
似乎對此話仍不滿意,帶著挑剔的看了沈絮辭一眼之後,商燼皺眉問。
“那你呢?”
沈絮辭強行擦著冷汗,輕聲道。
“我亦心嚮往之。”
“哼!你倒是長了個伶牙俐齒的好嘴。”
商燼冷笑一聲。
實在搞不清楚他意圖的沈絮辭值得愣在原地,輕輕看他。
半晌,才聽他冷言冷語的道。
“今日之事,我不會過多計較,再有一次出言不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