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都給我喝,痛痛快快的喝個夠,我私藏美酒多得是,諸位不必同我客氣,今日,不醉不歸。”赤莽族長咧開血盆大口,滿嘴腥臭,且一身酒氣沖天,身旁妻妾也只能強忍著,不敢放肆抵抗。
“哈哈哈。”一頭鯊魚類蠻荒妖獸滿嘴獠牙陰森,鋒利無匹,可輕而易舉咬斷千丈高山峰,“赤莽兄,你太客氣了,我海族能與你攜手共謀大事,是愚弟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過上幾日舉兵攻打,定要一舉拿下龍鮫族,我可是眼饞他族中女眷許久了,個個跟小妖精似的,光是想想便帶勁兒,很快便能享受到了,真興奮吶!”
它呼吸急促,看向赤莽族族長身旁妻妾,眼神都充滿貪婪飢渴,因為,這些妻妾都是龍鮫族女眷,個個婀娜多姿,容貌美豔,它越看越蠢蠢欲動,不斷舐舔嘴唇,口水更是滴答直流,恨不得立馬撲上去享受個夠。
這些妻妾被它貪婪盯著,統統嬌軀一顫,連忙往赤莽身後躲去,不斷瑟瑟發抖,內心害怕極了。
“烈淫兄,可別將我這些寶貝美人兒嚇壞了。”赤莽斜瞥瞪眼,“你身旁不是有貌美妻妾服侍嗎?莫非你還想與我爭搶不成?”
“不敢不敢。”它連連揮手,“你說笑了。”
“這些妻妾我都玩膩了,就想玩點新鮮的。”它笑吟吟道:“赤莽兄,不妨讓一兩個給我,讓我玩個夠?”
“你……”赤莽正欲繼續開口。
“報~”一頭妖禽風塵僕僕趕來。
“何事?”赤莽端直腰桿,一臉威嚴肅穆。
“旗幟已斷。”妖禽說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來。
“旗幟已斷?”在座三族皆彼此對視,一頭霧水。
“不好。”唯有赤莽明白何意,它也是第一個回過神來。
“動手。”妖禽厲聲大喝,它率先化作一道流光,朝赤莽殺去。
“大膽。”三族部眾此時方才反應過來,頓時瞪大眼眸,酒宴上立即亂成一鍋粥,一部分部眾將刀口對準自己人,殺得難解難分,那些妻妾也一擁而上,將三族族長牢牢束縛住。
“哈哈哈,病嬌女眷,能奈我何,統統去死。”
“殺殺殺。”
不斷有女眷香消玉殞,倒在血泊下,徹底斃命。
“嗯?”赤莽也被牢牢束縛住,它卻絲毫不懼,相反異常冷靜,它瞧見遠方有大量龍鮫族大舉殺來,喊殺聲振聾發聵,它咧嘴冷笑,將身旁妻妾統統震死,也將攻殺而來的那頭妖禽隨手擰斷脖頸,令它舌頭外翻,一命嗚呼,“一群螻蟻,不堪一擊。”
“噗。”在催發肉體力量同時,一口鮮血也怒噴濺灑,它捂住胸膛,微微皺眉,“這酒……有毒?”
遙遠處喊殺聲震天,雙方你來我往,拼命攻防,時刻都在上演血腥殺戮場景,大地哀鴻遍野,雙方不斷有將士喋血陣亡,被踩踏成肉醬,到處一片修羅地獄景象。
“赤莽小兒,納命來。”坎巴特殺出了一條血路來,已然殺紅了眼,遙遙看見妻妾倒在血泊中,內心悲痛便更加難以抑制,統統轉化為滔天仇恨,正向赤莽奔殺而去,準備將仇恨發洩在它身上,“我要你為我妻妾陪葬。”
“哼哼!”赤莽見狀輕蔑冷笑,“不自量力。”
‘嗖’
它也動身衝殺上去,兩頭洪荒巨獸速度快如閃電,眼看即將狠狠對撞,掀起滔天塵浪。
‘嗚’
在頭頂蒼穹血色雲霧內,一小塊漆黑岩石狀物體衝破雲層,並瞬間響起陣陣厚重之聲,酷似號角吹鳴,震顫得大地上四族部眾耳膜生疼,紛紛捂住耳朵痛苦倒地,不斷翻滾嚎叫,而四族族長則面孔一變,都停止殺戮,相繼仰頭望天,一臉驚恐萬狀。
“這、這是?”烈淫感到莫名心悸,龐大身軀顫抖不止。
‘呼呼呼’
一滴幽紅液體從漆黑岩石物體尖端處凝聚滴落,它速度飛快,且不斷蠕動,彷彿活物,成千上萬四族部眾驚恐萬狀,統統被幽紅液體擴散腐蝕了個乾淨,全部陣亡,連強如四族族長也無法倖免於難,頃刻一命嗚呼。
廣袤大地荒蕪淒涼,寸草不生,四族上下連屍骨都未剩下,統統腐蝕消散殆盡。
‘嘩啦’
那一小塊漆黑岩石物體轉而漸漸升空,很快便衝破雲霧,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