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一拍大腿道:“沒錯,就是那個什麼索。”
正是星月半年前第一次使用靈猿決,然後一拳將其打飛的科索。
與星月的喜笑顏開不同,科索則是一臉煞氣,對星月充滿仇視,恨不得將他殺之而後快一樣。
星月被盯得有些發毛,隨口問道:“你上來幹嘛?”
科索冷冷道:“揭幕戰,我是一號,你是二號,我自然要上來。”
“啊?還有這麼巧的事?”
科索哼了一聲,略微帶著笑意道:“這便是上天賜予我最好的報仇機會!”說著雙手護捏,咔吧連響了數聲。
星月嚇了一跳,往後跳了一步,訕訕笑道:“別開玩笑了,我跟你有過什麼深仇大恨嗎?”
“廢話,當然有!讓我在那麼多人面前出醜,難道不是你做的嗎!”科索神情激動,有些怒髮衝冠的勁頭。
星月攤開雙手,也是略帶氣憤道:“第一次我打你,是你自己先挑的事;第二次打你,那是因為考核的比試。我又不是故意去尋你麻煩,你這人怎麼這麼小心眼。輸了就是輸了,是你技不如人,現在卻連認都不敢認?”
科索被氣得臉漲通紅道:“誰說我不敢認了?我是敗在你手上兩次!正因為如此,我才苦心修煉,為的是有一天能夠再和你打一場!”
星月轉怒為笑道:“這樣說就順耳多了。想比試,我隨時奉陪。但別搞得我像你殺父仇人一樣,不把我打敗就誓不罷休似的。”
導師見兩人不做自我介紹,反而自己先行聊了起來,心中略感有氣,於是對兩人道:“敘舊的話留到臺下去說。你們兩人的比試即將開始,輸的一方將會直接被淘汰,都選好各自擅長的兵器吧。”
兩人答應了一聲,都來到擂臺一側的兵器堆旁邊,見到這些兵刃都是以木頭製成,知道學院是為了學員們的安全考慮。不過這些木質兵器都是經過了導師們用靈力加韌,不但柔韌無比不容易折斷,而且不會傷到人,是互相切磋比試時所用的最佳道具。
星月取過一柄木劍,而科索則是使用木刀。
“龍翼學院第一屆武道大會揭幕戰——煉體八階科索對陣雙修七階星月……”導師說著拉長了聲調,右手舉在空中,眼睛來回的看著這兩人,似是在等他們做準備。
臺下一片嘈雜譁然聲起,皆因這煉體八階和雙修七階,在實力上幾乎是不相上下,再加上這兩人一開始便火藥味極濃,因而這場萬眾矚目的揭幕戰必然也會精彩非常。
星月也略感驚訝,沒想到這科索進步也居然如此之快。這半年裡,布曼為了提高自己的實力可謂是下足了功夫,直到現在才勉強到了煉體七階的實力。而當年的科索和布曼實力相若,可見他所經歷過的努力自然也不會比布曼要少。
想打此點,星月也不敢存輕敵之心。手中木劍橫在胸前,運足勁力在木劍之上。腳下微微動了一動,做好了蓄勢待發的準備。科索右手木刀搭在左肩,做了一個即將要斜劈的姿勢,也是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導師遠遠向後站了幾步,高舉的右手向下使勁一落,高聲道:“比試開始!”
話音落下的同時,星月和科索兩人同時揮動兵器,腳下加力將自己彈射而出,急速向著對方攻去。
星月木劍橫削,科索木刀斜劈。刀劍相碰,激起一陣細微的碎屑。兩人第一招比試,便即用上了勁力的直接較量。
星月勁力非常強悍,雖然是白天發揮不出自己的全部實力,但也已經有了至少煉體七階的威力。只是突然間對上科索這一煉體八階,自然還是有些略感吃不消。
科索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畢竟是以修煉招數和步法為主,勁力的修煉要比普通的煉體八階稍差一些,因而這一對招也是被星月的勁力震得手臂痠麻。
兩人強攻一招,便即互相借力彈開,都心照不宣的不再正面較力,而是玩起了身法招數的比拼。
沒有了雷霆萬鈞的盡力比拼,擂臺上便看到兩人急速穿梭的身影。時而刀劍錯位,互擊一招;時而你追我敢,互相化解對方的武技。兩人的實力算不上頂尖,但就場面上而言,卻是打得精彩紛呈。
這麼一來,頓時調動起了臺下眾學員的興致。不斷給兩人加油的同時,喝彩聲和喝倒彩聲也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兩人看似是勢均力敵,打得難解難分,但星月卻是有苦自己知。
科索的勁力雖然並不比自己強多少,但他的刀法步法卻要比自己強上很多。星月雖然武技不弱,但畢竟沒有過名師指點過招數方面的技巧。憑著這一點,科索可謂是佔盡上風,屢屢要把星月擊敗。星月也只得在劣勢無比的時候運起靈猿決,才能勉強支撐得住。
星月不想使用靈猿決拼盡全力,皆因現在這只是預選賽的第一場。如果第一場都用上了全力,那麼後面豈非是沒有底牌可以用了?半年以來在城東擂臺上的比試經驗告訴星月,決不能讓自己的實力讓對手摸得太清楚。一旦讓別人看出自己使用靈猿決之後,將會出現很多感官上的缺陷,那麼後果可是很恐怖的。
“你是笨蛋嗎?”夢兒嗔怒的聲音響起道,“你怎的一直在用武技,難道你忘了靈術了?你可是雙修部的耶。”
星月略感一呆,這才幡然醒悟,有些自嘲的道:“我險些給忘了。”
靈武雙修這件事,肯定算不上什麼底牌。
星月出劍斜挑,抵過科索來勢兇猛的一擊。口中默唸靈術的同時,身軀也在不斷行走如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