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獅矗立兩旁,盤龍刻於大門之上。從外面一看,便覺此處與普通的宅院大不相同。
塞納府邸的規模與利爾相似,看上去雖然富華,卻並不顯得張揚。規模雖比不上艾金的將軍府邸,但已算是非常豪華。
來到大門口,不等星月等人前去叫門,門口的門衛已經搶先趕了過來道:“幾位請隨我來。”
門衛的帶領下,幾人進入塞納府邸。庭院裡並無太多特別之處,只有靠著東方一側,搭著一個一尺來高、丈餘見方的臺子。臺上蓋著紅布,從那嶄新的布料來看,這臺子似是早就搭好了。
與門外略顯冷卻不同,門裡卻是有不少人。為先迎接一行人的,正是塞納。在他之後是若雨、凝霜、海倫娜三人。再之後便是很多年紀大小不一之人,但都是衣著華麗,應該都是塞克爾家族中人。
沐萱緊趕幾步,來到塞納面前盈盈拜倒道:“沐萱還未曾見過前輩,禮數不周之處,還望見諒。”
塞納哈哈笑道:“這種小事無需介懷。奎森沒來嗎?”
沐萱道:“城中事忙,他實在脫不開身,便託我想您老人家磕頭請安。”說著便仿著男子之禮,對塞納連磕三個頭。
塞納撫須點頭道:“很好,很好。”說著側了側頭,在一旁的凝霜便適時的前去將她攙扶了起來。
沐萱抬見這個女孩面容淡雅脫俗,舉止儀態都極為得體,側頭一看,正看到星月目不轉睛的盯著她。沐萱立刻便知道這女孩正是凝霜,只看一眼便已經覺得心頭喜歡。
星月也是兩三天後再度看到凝霜,連眼睛都不肯多眨一下,恨不得將她整個人全部都裝進自己心裡一樣,這樣便不用飽受相思之苦。
塞納向旁走了兩步,忽然大聲道:“開始儀式。”
說著,兩個丫鬟來到星月旁邊,扯著星月的手,將其強行帶走。星月苦著臉向周圍人求救,而這些人則全部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星月被兩個丫鬟連拉帶拽的帶到了庭院東側的臺子之上。剛一上臺,星月便見到臺正中放著一張靈位桌,桌上供著許多牌位。牌位上的名字皆是以塞克爾起頭,看來這便是塞克爾家族的列祖列宗了。
星月一陣尷尬,正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塞納便大步來到臺上的星月身邊,低聲道:“無需緊張,按我所說的去做就好。”
庭院眾人都緩緩聚集起來,塞納高聲道:“今日,是我塞克爾家族的祭祖之日。”說著,來到靈位桌前上了三炷香之後繼續道,“我塞克爾家族中有一流傳了千百年的規矩,若是有人能幫我家族中人度過三個難關,或者辦好三件大事。那麼我家族中人便世世代代與其交好,且會應允他一個心願。此心願無論多難,我塞克爾家族中人都會拼盡全力助其達成。”
臺下一陣人生嘈雜,大多都是塞克爾家族中人的紛紛議論。看到這個反應,塞納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在側,想眾人介紹星月道:“他名為星月,是我至交好友之孫,也正是為我塞克爾家族辦成了三件大事之人。”
立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轉向了星月。臺下畢竟還有不知內情之人,此時看到塞納說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竟為他們家族做成了三件大事,很多人都覺得極為不可信。
正在此時,凝霜、若雨、海倫娜三人則都換換走上臺,來到了星月與塞納兩人的另一側。
塞納先是指著凝霜道:“其一,星月曾多次救過凝霜的性命。”
指著若雨道:“其二,星月助若雨解除詛咒,免受囹圄。”
指著海倫娜道:“其三,星月助海倫娜治好啞病,使她二十餘年來第一次開口講話。”
塞納介紹完,那三人都神情鄭重,齊齊向著臺下抱拳,不住點頭,似是在說明這些事絕對屬實。
這下更是令臺下眾人驚詫無比,連沐萱都不知道自己的兒子竟然做過這麼多事,微微發呆似的看著他。
塞納退後兩步道:“行禮。”
凝霜三人應了聲是,便即同時來到星月身前站著。還未等星月反應過來,三人則同時單膝跪地,抱拳低頭。
“塞克爾·若雨……”
“塞克爾·海倫娜……”
“塞克爾·凝霜……”
接著同時道:“深感大恩,永生不忘!”
單膝跪拜是同輩之間所行的最大之禮,因此星月一臉尷尬,剛想躲開,可看到三人面容上的那份鄭重,若自己再行躲閃,那便等同是看不起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