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金惱怒之極,反而怒極反笑道:“你真以為我不忍殺你嗎!你是佛已經忘了我的恐怖之處?”
莫曉輕笑一聲道:“當然記得您那驚天動地的變身咯,不然我也不至於直到今天才動手。”
艾金沉聲道:“我若出全力,搶奪你手中的解藥不需一息的時間,你信麼?”
莫曉道:“當然信。你若變成狼妖原型,怕是有十個我也不是你的對手。”頓了頓,嘴角上揚,不屑一笑道,“但你現在變得了身嗎?你身上四大靈脈被我封鎖,漫說是催動靈力去變身,就算想要召喚個小火球,也是痴心妄想。”
艾金卻是哈哈一笑道:“你千算萬算,卻還算錯了一步!”說罷全身一挺,巨大的勁力衝擊著背上。
艾金靈力催動之時,猛然間覺得背後有四處火辣燒燙的部位,阻塞住了靈力在身體裡的流通。
看到艾金變身為成功,莫曉冷笑一聲道:“你那弱智一樣的狼頭豬腦配說我算錯一步嗎?你是狼非人,雖然擁有人的樣貌,但體內的經脈運作卻和人大相徑庭,這點我早就知道。因此我沒有提早動手。消耗了這麼多時間,為的就是研究妖族的經脈構造。”
艾金愕然望著莫曉,心中這一驚,當真是非同小可。
莫曉繼續道:“剛才那四枚看上去是銀針,實則全部是我用冰靈術將水銀凝結而成的細針。水銀在你體內溶解,跟著我事先注入的靈力流淌,這才阻礙你身體內重要的幾大靈力經脈。”
他的實力不如艾金,但卻能靠著佈局,將艾金玩弄於股掌之上。莫曉佈局之精妙,考慮之周全,連一旁的老三的偶自愧不如。
說罷,莫曉長出了一口氣,將手掌再度向前送了一送,大聲道:“給我解除詛咒,我便給你解藥。這個交易,你做,還是不做?”
艾金與莫曉相距甚遠,此時卻覺得他宛如一座巨大無比的山峰向著自己壓來。忍不住哀嘆一聲道:“你過來罷,我幫你解除詛咒。”
莫曉語帶不耐煩道:“你當我是傻子嗎?你只需將打入我身體內靈力的順序告訴我,我自己便可以解除。”
艾金又長嘆一聲道:“左足、右手、前胸、後背、左手、左眼、右眼,力道分別為一成與三成的迴圈。”
莫曉依著他的說明,運氣自身的靈力,按照順序衝擊著體內的異種靈力,不一會兒的功夫,忽然全身一震,猛的朝著天空大吼一聲,頓時周遭一陣靈力擴散,激盪得地上塵土飛揚。體內異種靈氣盡除,莫曉頓覺身上輕鬆無比,嘻嘻一笑道:“謝了。”
說著,將手中的紙包遠遠丟擲。艾金結果紙包,忙將其開啟,扶著彤兒的頭部,將裡面的藥粉緩緩灌入她口中,同時又朝著莫曉道:“彤兒的傷勢如何,是否真的需要換心?”
莫曉一撇嘴道:“那句話是哄你玩的。她的傷只是皮外傷,我已經治好了。”
聽到此節,艾金這才安心。
一旁玲香靜靜記著艾金所說的接觸詛咒的方法,看到莫曉接觸成功,忙心中一喜,來到若雨身側,握著他的手,將靈力緩緩注入。依照著剛才的方法,試圖解除若雨體內的詛咒。
然而面對若雨體內第一股一種靈力,玲香便衝了個空。輕嘆一聲道:“果然還是不行,那個人對若雨施展的詛咒有別的運作順序。”
星月來到若雨身前檢視了一會,忽然奇道:“詛咒之術的解除方法是可以隨意用的嗎?就算用了錯的,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玲香點了點頭道:“這幾個月我一直鑽研詛咒之術,若不是清楚此點,那也不會這麼隨意的在若雨身上試驗了。”
星月道:“那我們何不將所有排列方法全都試試,總有一天可以將他治好嘛。”
玲香苦笑道:“我原本也想過此法,可後來才知道,施展詛咒之術的人一般都會在對方體內種入數十道靈力,而且其中有真有假。若不知道具體的解除方法,光靠自己去試,或許得千萬年之後才能試出正確的解法。”
莫曉笑嘻嘻的來到星月幾人旁邊,對著一行人道:“我今日能脫困,也全靠各位的搗亂,在此我先謝過了。”說罷一抱拳,對著幾人深深一禮。
玲香哼了一聲道:“說幾句套近乎的話就能化敵為友了嗎?你與我之仇,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莫曉尷尬的訕笑兩聲,並沒再多說話,而是緩緩的站到了星月這一側。
因莫曉知道,此時於艾金的衝突已成定局,雙方都花光了自己的籌碼,分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然而此刻,已經到了真正到了要結束的時刻。若是想逃走,陪著星月這邊,很明顯勝算要更大一點。
彤兒喝下藥,不久之後便悠悠轉醒。她睜開雙眼,看到艾金的一張大臉,心中竟多了幾分愛憐之意,緩緩抬起手,猶如夢吟一樣道:“你還在陪著我嗎?”
艾金瞪大雙眼,彷彿看到了世間最驚奇的事物一樣,語帶顫抖道:“你……你是蓮兒嗎?真的是你嗎?”
彤兒雙眼迷離,呆呆不語。過了良久之後,忽然一陣驚覺,猛的坐起身來,厭惡的甩開了艾金的手。
這一下,牽動了左鍵的傷口,彤兒慘叫一聲,又再度跌回艾金懷裡。只是再也沒有了那股憐愛的神色,有的只是滿臉怨恨。
艾金長嘆一口氣,收拾了心神,輕輕將彤兒放在地上,站起身來,朝著星月一方高聲道:“剛才一局,你們贏得很漂亮。不過現在,是輪到我坐莊翻盤的時候了!”
說罷,身邊眾下人都抽出長刀,擺好蓄勢待發的架勢,向著星月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