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玲香的正是莫曉。
他從一開始便即躺在房頂睡覺,聽到星月幾人與艾金開始對峙起來的時候才轉醒。
玲香心牽若雨,早已經出神很久。一旁看著的莫曉便趁此潛到她身後,在恰當時機急速出手,才打了玲香一個措手不及。
莫曉動作極快,右手卸掉玲香兵器的同時,左手運足勁力在玲香後頸狠狠一擊,當即將她擊暈。
抓著玲香的手腕,莫曉輕嘆一聲道:“你也算走黴運了,被我擒住兩次。”
一旁的彤兒見狀不妙,想要出掌偷襲莫曉,卻被識破,也被他抓住了手腕。
莫曉一手提一個,從房上躍下,將玲香與彤兒兩人拋到艾金腳邊,拍了拍手,順口道:“憑你們幾人就想要挾艾金,也太天真了點吧。”
艾金向著莫曉讚許的一點頭道:“還是你知道我的心思,比那兩個膿包強多了。”
莫曉看都不看艾金一眼,一臉愛搭不理的神情道:“少來,我只是為你辦事,別得廢話不要多說。”
艾金絲毫不因莫曉的舉動而生氣,反而微微一笑道:“你做得很好,明日大事一成,我便解除你身上的詛咒。到時候是去是留,全由你自己決定。”
“不用到明天決定了,我選擇走。”莫曉不耐煩的搖搖手轉身離開,最後丟下一句話道,“成天陪著你們這群老不死的東西玩心計、耍陰謀,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把自己給玩死了。”
星月被艾金所鉗制,無法動彈分毫,卻高聲道:“艾金,你的美夢就要泡湯了!我已經通知皇室,把你想要造反的事說得清清楚楚,不久之後這裡將會被鏟為平地,你若識時務,早點投降了吧。”
艾金斜眼瞟著星月,一副看小丑的摸樣看著他,嘿嘿獰笑道:“是嗎?我真的好怕啊。那我在死之前,是否要多拉幾個人陪葬?”
說著手部加力,星月立時被捏得慘叫出聲。
雖然嘴上在叫,但星月心中反而有了一絲的輕鬆。對方既然不怕自己將他要造反的事抖出去,那就是證明他確實有底牌還未亮出,因此才有恃無恐。白日裡,玲香將星月的推斷告訴萊菲蒂的時候,萊菲蒂說必然會盡早處理此事,若城外真有埋伏著妖族,那今夜便是偷襲它們的最好時機。
看艾金這幅架勢,今夜就會在城中有所行動。星月除了要救出吉奧與若雨兩人,另一層原因也是想盡量牽制住艾金。只要他不能裡應外合,那麼外邊的妖族必然會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星月忍者劇痛,止住慘叫,在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道:“臭狼,你必死無疑!”
艾金又是氣得一陣悶咳,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彤兒,冷冷道:“你把一切都跟他說了?哼,待會再收拾你!”
說罷舉起左掌運足內力,就要往星月的腦門劈下。
“住手!”彤兒大喝一聲道,“你若殺死他,我立刻自盡。”
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把早已準備好的匕首,抵在自己的胸口。
艾金看都不看一眼,冷然道:“你這招已經使過太多次,對我沒用了。”
即將要出手,忽然彤兒悶聲輕呼了一聲,艾金駭然回頭,只見彤兒已經將匕首插在了自己左胸處,刃鋒直入肉一寸有餘,鮮血登時狂湧而出。
艾金本以為星月也是彤兒為了自暴自棄而隨意找的一個男人,哪知道她竟然真的會為星月自殘身體。情急之下,伸手猛的將星月向前推給不遠處的醜大漢,自己則蹲伏下身,檢視彤兒的傷勢。
彤兒的傷口雖然不深,但卻傷在要害。如若匕首再深約一寸,那邊立刻要傷到心臟。艾金緩緩將匕首從她胸口上拔出,彤兒又是疼得出了一頭冷汗,但卻緊咬嘴唇,死活不肯發出慘叫聲。
艾金急忙伸手按住彤兒的傷口,抬起頭隨便看著一個下人道:“去取傷藥來!”這人被嚇得雙腿發軟,連忙領命而去,腳步上還帶著一絲的踉蹌。
彤兒此時身體虛弱無比,卻還抬起左手,在艾金那巨大的手掌上推了一把,面露厭惡道:“不要碰我!”
艾金由悲生怒,面露殺氣的看著星月,口中卻在沉聲問彤兒道:“你為了這小子居然做得這麼絕?”
彤兒厲聲道:“他真心疼我愛我,你呢?”說著,竟不知從哪裡生出了一股力氣,高聲道,“你們聽著,這個威風凜凜的鎮妖將軍艾金,實則是一個有違人倫,人面獸心的畜生!我是他的親生女兒,他卻多次糟蹋**於我,這等敗類,必遭天譴!”
彤兒雖然一直想過要報復艾金,敗壞他的名聲,卻從未像今天這樣把艾金與自己的關係當眾說出。但為了維護星月,她也顧不得再考慮那麼多。
艾金也面罩寒霜道:“我本就是狼妖,人面獸心這四個字對我來說卻也再合適不過!”
在場所有人早在今天早些時候便知道了艾金的所有行動,當然也都知道艾金的真實面目,因此艾金也不怕在眾人面前說出真相。
也在同時,周圍的人都漸漸響起一陣鬨笑之聲。
彤兒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才將自己這受盡屈辱的事情說出,不但沒有對艾金造成任何一絲的影響,反而自己淪為了眾人的笑柄。羞憤之下,氣血上湧,胸口的血流得更加多了。
看到彤兒如此,艾金忙將手部的力道又加重幾分,同時厲聲道:“殺了那小子!”
艾金知道彤兒對他動了真情,若是還留他在世上,彤兒必然永遠也安不下心。
彤兒聽到此節,忙道:“不要,不要殺死他。”
艾金道:“我饒了他,從今以後你便不可再對我有異心,你答應嗎?”
彤兒想也不想,緩緩點頭道:“只要他沒事,讓我做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