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與卡爾兩人將兩個醜大漢抬入吉奧的房中,星月厭惡的抖著手道:“我肯定沾上這兩人吐的唾沫了,我先去洗洗。”
“好了。”吉奧長舒一口氣道,“以後的事都交給我吧。”
星月本來都出門了,此時忽然一呆,轉過頭來道:“你什麼意思?”
吉奧道:“以後這事不用你們擔心了,畢竟此事牽連眾多,我會讓戰羽裡面其他一些更有實力的人去調查此事。”
星月攤手道:“還用調查嗎?”說罷一指那兩個醜大漢道,“他們兩人雖然意見不統一,但有一個肯出來做人證不就行了?直接把他倆送道皇城裡,艾金就徹底完蛋了。”
吉奧見星月情緒有些激動,則沉聲道:“你想得太簡單了。別的不說,我們現在還沒有任何物證。”
“物證?”星月翻著白眼,來到那兩個醜大漢身邊,來回在他們懷裡摸索著。
忽然碰到了一塊硬物,星月扯了出來,看也不看的就將其交到了吉奧手上道:“這算不算?”
吉奧低頭一看,只見是一塊粹白無瑕的玉牌,這才醒覺道:“對啊。這兩人是押送一個官員回家,返回途中被我們所擒,身上肯定會有這玉牌。”
星月道:“現在人證物證都有了,可以結束了吧?”
哪知道背後兩個醜大漢忽然齊聲道:“我們絕不會做人證!”
星月一呆,轉頭對著那個原本已經屈服了的大漢道:“你說什麼?”
那大漢的情緒來了個大轉彎,早已沒有了剛才那副唯唯諾諾的情緒,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堅定不移的表情,厲聲道:“我們根本不知道什麼賭場不賭場的事,這玉牌也是我從那個官員家中所偷來的。”
“我靠,不帶你這麼玩的。”星月怒道,“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怎麼忽然又變卦了?難道你有什麼苦衷?”
那大漢冷冷道:“你死心吧,就算動刑折磨我們,我們也不會招認任何一個字。”
另一大漢跟著道:“沒錯,有種的就剁下爺爺的一手半腳來試試!”
星月怒極反笑,一個反手,一把冰劍出現在手中,鋒利的劍鋒直直抵著一個大漢的咽喉,面帶無盡殺氣道:“你真以為我不敢嗎?”
哪知這一下嚇唬竟然耗不起作用,那大漢脖子一揚,猛的向劍鋒上撞去。星月大駭無比,急忙將劍撤回。即使如此,也已經稍稍晚了一步,鮮血滴出,大漢的脖子上已經被劃破了一道極細的口子。雖然並未傷及咽喉要害,但皮肉撕裂出,也是鮮血淋漓。配上他醜陋且獰笑的面孔,頓時顯得極為可怖。
星月氣憤非常,忍不住將手中冰劍猛的摔向地面,大踏步走出房門。
卡爾與吉奧猛的拉住他,吉奧皺眉問道:“你到底怎麼了?因何情緒變得如此激動?”
星月一呆,這才意識到自己所作的一切確實有些怒火難抑,深呼吸了幾口氣,面容轉為平靜道:“我們一晚上的勞碌,換來的就是這兩個軟硬不吃的東西,怎麼能不讓我生氣?”
卡爾道:“你這麼緊張此時,是否是因為艾金的女兒?”
星月被他說中心事,點了點頭。
卡爾乍舌道:“你居然喜歡哪個口味?”
星月眉頭緊皺,瞪了卡爾一眼道:“不要什麼事情都往那麼齷齪方面去想!我是關心彤兒,皆因我不想再讓她受到傷害。我並非喜歡她,而是不想讓她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破滅掉。”
頓了頓,星月徐徐道:“我曾在七歲的時候離家出走過數月,那段時間讓我嚐盡了無盡的屈辱。我體驗過那種絕望無比,生不如死的感覺。那個時候我多希望有一個人來幫我,卻一直未曾遇到。直到最後,我還是憑著自己的努力才回到家中。”
星月說話之時神情恍惚,彷彿在回想著幼時遇到的一些悽慘之事。吉奧和卡爾也是沒有料到,身為堂堂皇子的星月,居然有過一些不為人之的悲慘經歷。
又是深深嘆了一口氣,星月從回憶中轉醒,面容轉為正常道:“她此生都沒有得到過任何的一絲溫情,是我給了她希望,可想而知此時的我對她而言有多重要。若我讓她這份希望破滅,或許她此生都無法再振作起來。”
吉奧道:“那也不能急於這一時。大不了我答應你,此事你可以跟著我繼續查下去。”
星月喜道:“好,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吉奧笑道:“還差半個時辰不到就要天亮了,你先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