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並肩而行,緩緩走向各自的住處,一路上星月粗略解釋了和妙茹之間的瓜葛。
說完後星月輕嘆一聲道:“她身法奇怪,變臉的速度確實更快。”
“真有如此曲折離奇?”伯吉斯聽得呆呆無語。
星月點點頭道:“那八人很是怪異,像是一個外來的門派。”
伯吉斯同意道:“不錯。如今龍翼城魚龍混雜,有一些奇怪之人確實不稀奇。可我想不通一點就是,他們為什麼對你感興趣?”
“鬼才知道。”星月無奈輕笑一聲。
星月並未說出妙茹說過想要和自己歡好之類的話,因他知道這個丫頭肯定另有目的。否則也不會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後,才動手擒住自己的。
伯吉斯沉吟半晌道:“你以後要多加小心。我看剛才使劍那人的心機頗重,而且知道把握進退。我猜他們不會輕易放過你。”
布曼急道:“老大,要不以後我都陪你身邊,如果你中埋伏了,我還能幫你。”
星月撇嘴一笑道:“你不給我添亂就不錯了。”接著問道,“你們兩人是怎麼認識的?”
布曼道:“伯吉斯大哥是我入學時候的同學,很照顧我。不過在上次能力測試之後,他就被分到比較高的班級去了。”語氣中隱含失落。
伯吉斯哈哈一笑,拍著布曼的肩膀道:“雖然現在我們不同班,但也抬頭不見低頭見,和以前沒差別的。”
星月心中一寬,因他知道布曼這人從小很難和人交上朋友,還有前段時間和科索的衝突,因此很擔心他被孤立。現在有人能像大哥一樣照顧他,當然是再好也不過。
幾人說說笑笑,聊得甚是投機。
言談舉止中星月看得出伯吉斯是一個看上去大大咧咧,實則心事縝密之人。
“星月,再次向你表示歉意。”伯吉斯一抱拳,神色鄭重道。
星月忙回施一禮道:“此事究其原因還是怪我。如果我們兩人互換一下,看到那種情況,我也會出手的。”
伯吉斯不再多說,跟兩人道別,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推門而入,星月來到自己久違了的房間。
房間狹小,而且裡面陳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些日常雜物。雖然如此,但星月卻不知怎的,特別喜歡這裡。
“呀吼!”暢快的吶喊中,撲到床上,猛的激起一堆的塵土飛揚,害的他連連咳嗽。
“鬼叫個屁啊,不知道別人正在睡覺嗎?”隔壁一個學員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星月忙放低聲音。
清掃著房屋內的塵土,星月感覺到一陣的輕鬆和充實。那是一種類似與世隔絕一樣的感覺,彷彿周遭一切都離自己很遠很遠,天地間只剩下自己一人。
這些天發生了很多事,星月幾乎沒一日消停下來。雖然還有很多事沒有解決,比如那糾纏不清的八個人、比如那個瘸腿賭徒若雨。可今天不知怎麼的,心裡平和安寧的狀態極為明顯,對這些事的煩惱也完全消失。
星月脫掉鞋子,躺在床上,享受著這份安寧想要入睡,可發現情緒略帶亢奮,無論怎的都睡不著。
“睡不著就練功吧。”蟒的聲音傳來道。
星月也正有此意,起身盤膝而坐。
蟒道:“你現在,徐得修煉四系靈術。”
星月還在床上蹭著,尋找一個比較舒服的位置盤膝坐下。哪知道蟒這一句石破天驚的話,讓星月直接一個重心不穩,跌到床下。
摸著腦袋爬上床,星月苦著臉道:“這個……不是開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