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身材高挑,但身軀卻顯得不是很壯實,最為關鍵的一點是,星月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人一樣。
星月好奇心起,追問旁邊的路人才得知,這個黑衣人的實力也是不俗,不然也不可能連勝五人來到決賽。能有這樣實力之人,當然會被眾人所崇拜,但他這一身打扮彷彿很明顯在掩飾身份。這樣一來,倒是更增添了一份神秘感。
“我看他就是瑞裡奇家裡請來的高手,獎金那麼高就是讓你們看看的,最後還是讓人家請來的高手全給贏走了。”
“那也用不著蒙面吧?我覺得肯定是哪個王公貴族的有名人。”
“都不對都不對,我看八成這人是個醜八怪,武功高,但是不敢露出真面目。”
人群又是一陣瞎猜議論,都看得不亦樂乎。星月聽了一會他們扯淡,知道也聽不出什麼切實有效的訊息,也就不理他們,專心看著臺上。
按照規矩,臺上兩人擺好架勢,要等擂臺邊負責判定勝負之人宣佈開始後,兩人才能互相進攻。
黑衣人這個樣子看上去已經準備好隨時開戰,反而是殺豬男將狼牙棒插在地板上並不拔出,斜眼瞪了一眼黑衣人,呲著牙道:“黑糊糊的一團什麼玩意,誰家的黑毛狗跑出來了?”
說罷哈哈大笑,聲音極為奔放豪邁。
臺下一群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黑衣人卻絲毫不為所動。一言不發,連姿勢也沒變化。
殺豬男見一句說完,對方沒接,心理頓感不爽。
他這一路招法要的就是含怒出手,因而只要開始前能和對方罵個面紅耳赤,自己怒氣上湧,一套威風凜凜的狼牙棒的威力就要更增幾分。
殺豬男一句不成,大手伸出一指,指著黑衣人哈哈一笑道:“不但是隻黑毛狗,還是隻啞巴狗。都說不叫喚的狗會咬人,你爺爺我今天倒要見識見識。”
黑衣人依然毫無反應。
臺下頓時響起一片噓聲,都認為這黑衣人已經被殺豬男的氣勢所震懾到了,不斷有人拱火道:“罵他呀,罵他祖宗十八代啊。”
殺豬男也不強求,如果能在氣勢上壓住對方,那麼也是佔得了先機。右手伸手一提,硬生生將插在擂臺木板上的狼牙棒提了出來,橫放胸前,表示已經準備好了。
擂臺邊一個座子旁,一個身材瘦小的中年人看到兩人都準備好了,於是提筆在面前的參賽記錄上寫好記錄,這才高聲道:“開始!”
話音剛落,殺豬男腳下狂趕兩步,狼牙棒橫掃出去,擊向黑衣人的九環刀。
佔得先機,佔得氣勢都是很重要的事,而殺豬男兩者兼具,威風霸氣之極,立刻引得臺下一群人的喝彩。
黑衣人卻也並不驚慌,細長的胳膊微微一抖,手中的九環刀立刻叮叮作響。九環刀迎著從右而來的狼牙棒微微一側,刀刃卡住狼牙棒上突起的鐵刺,用力向從右往左一旋,狼牙棒的去勢一轉,立刻變為向下砸去。
殺豬男重心立刻不穩,狼牙棒砸進地板,自己碩大的身體也跟著向前一傾。若不是有狼牙棒可以撐住,早就已經摔倒在地,但即便如此,也已經很是狼狽。
黑衣人用了卸力接力的巧勁,化解了殺豬男威力十足的一招,舉止動作輕盈隨意,完全是不費吹灰之力的樣子。
臺下又是一陣歡呼,然而此時卻很明顯是給黑衣人的喝彩。
殺豬男受氣不過,拔起狼牙棒,鼻子猛的一噴氣,猶如一頭牛一樣再度向黑衣人衝去,大喊道:“草你姥爺十八代的龜孫子!”
殺豬男滿口粗話,為的都是讓自己發怒,此刻效果也極佳,一擊狼牙棒砸下去,引得破空之聲呼呼輕響。
黑衣人手裡鋼刀翻轉,以刀背抵擋一招,剛想再使用借力卸力的一招,發現已經無能為力,因殺豬男這一招的勁力實在太強。
卸力,也就是俗稱的四兩撥千斤。話雖說得好聽,但卻真正想要撥動千金,沒個幾百斤也是不可能的。
此時殺豬男所發這招就已經是重如千鈞,卸無可卸,很明顯是已經使上了武技。星月看得清楚,此招是一些使用錘棒之人多用的一招五階武技——千斤墜。
黑衣男眉頭一皺,似是沒料到對方竟然有這等威力,卸力不成,這下反而要被逼著硬拼一招。
霎時間,一陣白光閃過,臺下眾人頓時覺得眼前刺痛,大多數人都不自覺的將眼睛閉了起來。
星月常年習武,雖然白天視力不佳,但卻要好與常人,因此並未閉眼。
狼牙棒和九環刀狠狠碰撞,只濺起了一陣陣碎裂的冰屑,黑衣人卻也好端端站在那裡。
殺豬男一呆,哪知道自己蓄勢已久的一招竟然會被這個看起來很柔弱的人給強行接住,而且看上去極為輕鬆。
黑衣人趁著殺豬男發呆的功夫,九環刀忽然向前一送,接著向後一扯。殺豬男被這兩股完全不同的力道所牽扯,手裡不穩,差點被這一招給硬生生扯掉兵器。慌忙之間,只得大力一甩,將狼牙棒甩脫黑衣人的控制,自己連忙退後幾步,凝立不動。
星月看得兩眼髮指,心道乖乖的不得了,難怪這個人的身影自己看著有些眼熟。
雖然用刀,但是招招都是劍招;抵抗強力攻擊,會用冰靈術在兵器上凝結出一層碎冰。自己認識的人裡,會這麼玩的,除了凝霜還有誰?
想到此處,星月不禁朝著臺上喃喃道:“你居然也缺錢?”
PS:小小穿越一下,這裡的銀幣換算大約是1金幣等於五千人民幣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