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一臉嘲弄的哈哈笑了兩聲,卻並未將其戳破,而是對著院長深深施了一禮道:“星月剛才質問院長,有違禮數。若有得罪之處,星月在此賠罪。”
格瑞特原本就覺得此事有蹊蹺,而在星月幾句話的引誘下,竟然真的讓他找到了此時的破綻。格瑞特心中也是贊星月臨危不懼,而且機智無比,對星月也並沒有什麼方案。
星月直起身來,這次卻徑直來到了多爾的面前,也是一抱拳道:“星月有幾句話要問,不知多爾前輩是否敢回答?”
“哈,笑話!我有什麼不敢回答的?”多爾強行擠出一絲渾不在意的笑容,實則心中對這星月也已經有些後怕。
星月雙手負背,和多爾擦身而過,同時用低到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道:“艾金的名單在我手裡。”說完之後,聲音加大道,“多爾前輩,為什麼你對我的事如此上心?”
多爾在聽到星月前半句話的時候,早已經全身一震,面露難以置信的神色望著星月,根本就沒有在乎星月後半句說的是什麼。
星月當然是在撒謊,但是看到他神情之中帶著恐懼,便更加確信他是當年想要造反的其中一員,否則也不會對艾金的名單如此害怕。
趁著多爾心慌意亂的機會,星月又道:“不說話?好,那我再問你。我今天參加壽宴,來獻禮的本來並非是萬壽木盒之中的事物,而是你說要讓我當眾開啟。而且我不開啟的時候,你反而一副很焦急的樣子,還要強行和我動手,這是為何?”
多爾還在想那名單的事,對星月說的話沒有聽進去半句。只等星月問道‘這是為何’的時候,才恍然如夢的說道:“啊……哦……這……”
“你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你從一開始便知道了我個木盒裡面裝著的東西要更加重要,對嗎?我或許有可能是被人陷害的,對嗎?你也許也有可能是偷盜天夢劍的人,對嗎?”星月不等多爾反應過來,便提高了聲調,厲聲連續喝問了三個問題。
第一個問句言辭肯定,似是在質問;第二個語句語氣平和,似是在詢問;而第三個語句則是充滿疑問。
星月說三句話的情緒各不相同,再加上多爾此時還在想著那名單的事,於是也是頭腦一陣發昏,隨口道:“對……啊不對!額,對……”
其實星月這三個問題,無論多爾答‘對’或者‘不對’都是錯的。
看到多爾這幅驚慌失措的表情,星月也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多爾前輩,我的話問完了。”
說著,星月便前走幾步,來到了博斯面前。
剛才多爾父子所表現出來的反應,都被博斯看在眼裡。博斯對此事也是早已生疑,此事看到星月過來,也對他多了幾分客氣,道:“你有什麼要問的,直說好了。”
星月還是按照慣例施了一禮,卻搖搖頭道:“我並非要問城主您的話,而是想問她。”說著,眼神便看像了身在城主之側的雨荷。
博斯冷哼了一聲道:“你莫要太過分!”
星月伸出一根手指道:“我只問一個問題。”
雨荷向前走了一步,面容中還得帶著一絲怯懦道:“你要問我什麼?”
星月微笑問道:“你會武技嗎?”
雨荷搖搖頭道:“無論靈術武技,我都不會。”
話音還未落下,星月便默唸起了冰靈術,一柄冰劍憑空出現在星月手中的同時,便向著雨荷疾刺了過去。冰劍直接刺向她的小腹部,而星月的左手卻也做好了架勢,只等雨荷出手格擋自己冰劍的時候,用左手來阻礙她。不過這麼一來,星月的上胸腹之間也露出了極大的破綻。
這招,正是星月目前七招劍法裡最為強悍的一招——墜落流星。
隕落的流星必將要被毀滅,而在它墜落的期間,它卻能散發出天空之中最為耀眼奪目的光芒!
此招,便是星月拼勁了全力,奔著兩敗俱傷而去的。
星月使用這招的時候,運起了靈猿決,將所有蒐集來的力量全部放在了右手的冰劍之上。因此,這冰劍攻出的速度之快,實在是礦石罕見。身在一旁的博斯根本沒想到星月敢如此這般突然發難,因而雖然自己的實力強悍,但也遠水救不了近火,一招之下根本來不及防止雨荷被打傷。
就在這生死存亡之極,雨荷終於忍耐不住。右腕翻轉,成一個爪形,猛的向星月的劍鋒處擊去。同時伸出一直秀美玲瓏的玉足,向著星月的右肩頭踢去。
砰砰兩聲,兩招同時接觸。雨荷不光用右手打斷了星月的冰劍,而且左腳也已經踢中了星月的右肩頭。
雨荷這兩招間並沒有任何的關聯之處,兩招的力道也是以柔一剛。正常情況下,根本無法同時兼顧兩招,可是不知怎的,雨荷卻有此實力。
因而,原本星月兩敗俱傷的一招,雨荷想要抵擋,就被然要落於下風。而想要和星月拼命,則自己也得香消玉殞。
可是現在,雨荷卻是一招之內涵蓋了防守以及反擊。其中詭異,實是難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