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點頭道:“眾目睽睽對嗎?適才大家也看到了,在我爹讓出座位之後,坐下去的人正是我。如果這個座位代表城主之位,那麼是否說如今我才應該是城主?”
玲芳吃了一驚,哪想到這句話居然給星月找到把柄,剛想改口,卻被奎木出面攔阻。
奎木看出女兒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便攔住她說話,自己站出來冷冷道:“月兒,你不要再胡鬧了。這堂堂城主之位,豈容你這般用言語調戲?芳兒是經過城中人一致推選的繼承者。”
“伯父,我只想問你,如果芳姐有資格當城主,那麼我是否有資格?”
奎木道:“話不能這麼說。你離開的幾年裡,芳兒也為我們耀月城做了很多事,她……”
星月不屑一笑道:“伯父,怪我可能說話不太清楚,您沒聽到吧。我再問你一遍。我是否有資格繼承這耀月城的城主之位?”
奎木面露怒容。這番話很明顯在暗諷奎木已經老了,耳朵不靈光。
強自按下想要衝上去教訓星月的衝動,奎木一甩袖子,來到了奎森的身邊道:“你的兒子如此不像話,你竟一句話也不說嗎?”
奎森此刻雖然不知道生在星月身上的具體事情,但經過沐萱的訴說之後,奎森也再不懷疑場地中央站著的那個人正是自己的兒子。
轉頭對奎木道:“大哥,月兒說的也並沒有錯啊。既然芳兒有資格繼承,那麼月兒自然也有。”
星月眼看局勢鬧得有些僵,知道此刻耀月城很多實權都在奎木手上,若逼急了很容易導致耀月城立刻分崩離析。眼珠一轉,計上心頭,道:“芳姐,我們以前就對城主之位有過爭端,當時就約定好了,將來等我長大了,我們比試一次,贏的人便可繼任城主,不知你可否記得?”
玲芳迴轉身,冷然道:“當然記得。”
星月道:“那就如此吧,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我們誰更優秀,便選誰做城主,如何?”
玲芳目光閃動,不敢立刻答應,轉頭看向奎木的表情。
奎木其實也很為難。雖然已經取得了耀月城的很多實權,但由於奎森的名聲一向很好,因此奎木不敢輕易強迫奎森退位,以免引起名聲受損。
好不容易碰到獸族圍攻這個絕佳的環境,星月卻突然衝了出來,可謂讓奎木好久的計劃徹底泡湯。
奎木也曾想過立刻動在場兵力將星月擒住,但這麼做無疑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奪權,對於名聲太過有害。因此萬不得已的時候,這招決不能用。
但也正因為如此,萬不得已的時候,即使名聲受損,奎木也能動兵變,奪取城主位置。
想了想之後,奎木對著玲芳微微點了點頭。
玲芳得到父親準確的回應,心裡也有了底,挺直胸膛,來到場中央與星月當面對持,道:“月兒,別怪姐姐不給你情面。原本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你這突然出現,我們大可以完全不搭理你。不過誰讓我們血脈相通,你我畢竟是姐弟。哎,好吧,我便答應和你比一場。”
星月聽到她最後一句話說得模稜兩可,幫她補充道:“比試一場,誰贏了便能當城主,對嗎?”
玲芳眉頭皺了皺,最後還是點頭道:“不錯,誰贏了誰就能當城主。”
星月哈哈一笑道:“姐姐說的話,我自然相信。”
頓了頓,環視眾人道:“城主便要治國,我們就來說說各自的治國之道,看看誰的更加切實有效,然後讓在場的人做評判,如何?”
玲芳哧的一聲笑了出來,道:“月兒啊,如今戰亂紛飛,難道需要一個書呆子來做城主嗎?我們直接比武就好,這也是十幾年前定下的約定。”
星月其實故意說要比治國之道,就是為了讓玲芳自己說出來比武。否則如果是由星月說出來,玲芳說不定回再度起疑。
果然,玲芳以為星月心中害怕比試武藝。所以玲芳才要堅持讓兩人以武力對決。
如此,星月才真正有了一拼之力。
活動者筋骨,星月嘆了口氣道:“姐姐,如果可能的話,我真的不想跟你動手。”
“為什麼?”
“我們是親人,若我傷了你,豈非要被天下人唾罵?”
玲芳一呆,接著嬌聲大笑道:“你傷我?數年不見,為何月兒你的口氣如此之大?”
奎木也是冷笑一聲,側頭看了奎森一眼,那眼神充滿不屑。
奎木之所以當年沒有和奎森爭奪城主之位,就是因為奎木專心於實力的修行。
當年邁之時,這才對城主之位耿耿於懷。
自己已經老了,當然不能再繼承城主之位。所以奎木便將一切心血傾注在了女兒身上。
玲芳從小就受到嚴格訓練,此刻的實力已經青出於藍。因此只要說是比武,奎木才真正的一點也不害怕。
玲芳此刻的實力階段,至少在不滅天階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