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涼爽快的感覺自胸中炸裂開來,覆蓋向了星月全身所有的傷口。剎那間,那隱隱作痛的感覺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全身無比輕鬆順暢的感覺。
星月全身一震,猛的起身退後幾步,直接靠在了牆上。
這種藥的感覺,星月怎能不記得?
正是當年萊菲蒂走之前留給自己的那種可以快回復體力的藥丸。
剛才吃的這三顆藥丸,其味道功效等等,都和那味藥丸沒有絲毫差別。
一瞬之間,星月腦際如同被數萬個高階靈術給轟炸著一樣,突然間想通了很多事情,但卻又突然間不敢再想下去。
夜水吃了一驚,慌忙起身來到星月的身邊,伸手在星月的胸口間輕輕拍了幾下,這才道:“你哪裡不舒服,是否這藥有副作用?是否覺覺得寒氣侵體?看來你的體制不適合吃這藥,這點是我大意了。你現在靜靜坐好,我立刻去想辦法。”
說著就要離開。
星月左手一把扯住了夜水的手腕,右手翻轉向前,迅捷無倫的來到夜水的臉龐前,在她脖頸處輕輕一撕,一張人皮面具便被撕了下來。
夜水驚訝的輕忽一聲,卻掙脫不開星月的手臂。
由於動作太大,夜水頭上原本的髻也竟然掉了下去,露出來一頭烏黑的披肩長。
長掩蓋住了面容,不過適才那一聲輕呼,卻讓星月捏呆呆愣,心中震撼不已。
是她,就是她。
夜水用力掙脫開了星月的拉扯,猛的抬起頭,看上去非常生氣的道:“雷三爺,我很佩服你的眼力,但用得著這麼做嗎?”
她的面容露出,不是萊菲蒂還有何人?
星月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奪眶而出,向前有些顫顫巍巍的走了兩步,不斷靠近著萊菲蒂。
萊菲蒂眉頭緊皺道:“雷三爺,我敬你對我有恩,但如果請你不要再這麼無禮。”
雷三爺,什麼雷三爺,我是星月啊,難道你忘了嗎?
星月此時已經難以思考,想了良久之後,才記起原來自己的面容已經和以前大不一樣,難怪她會誤會。
“我……我不是什麼雷三。菲,我是星月。”
星月強壓下激動的情緒,有些口齒不清的道。
萊菲蒂心頭突突跳了兩下,眉頭緊皺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知道些什麼?難道是我那亡夫的仇人?不過想假扮他,你這摸樣也差得太多了點。”
“亡夫?”星月一呆,接著哈哈笑了幾聲。
看到萊菲蒂一臉的怒容,星月忙收斂起來,道:“菲,我真的是星月,我死過,但此刻復生了。”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三枚火球已經出現在了萊菲蒂的身體周遭。
星月感到一陣頭痛,忽然間心頭靈光一閃,道:“剛才這無雲丹,就是你專門為我做的吧?萬里無雲,只餘星月。還有你的名字,夜水,夜裡湖水,為的當然是映照星星與月亮的倒影,對嗎?”
萊菲蒂哼了一聲道:“是又如何?你的眼力確實很好,能從這些地方推斷出我的身份。但也休想因此騙我。”
“你說過,我是你第一個愛的男人,也將會是唯一的一個,對嗎?”星月淡淡笑著,終於使出了殺手鐧。
萊菲蒂雙目圓瞪,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面帶笑容的大漢,心頭震驚不已。
這是自己和星月在一起的時候,說過的最私密的言語,他怎麼知道?
難道他真的是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