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星月撓著頭看著阿里特道,“兩位總隊長能不能把話說清楚一些呢?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麼,怎麼說得好像我們都快死了一樣。”
“不是好像,是真的要死了!”阿里特冷冷的道。
星月聽出了一點眉目,但阿里特看上去一副自暴自棄的摸樣,讓星月很是頭疼。
剛剛才復活一天不到,星月可不想就此等死。猛的站起身來,道:“再裝下去沒意思了,阿里特,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我們一起來商量商量有什麼應對的辦法。”
阿里特一臉發呆的看著這星月從原本戰戰巍巍的摸樣,變成了現在這樣自信滿溢,頓時一陣摸不著頭腦。
彥鶴很明顯沉不住氣,擋在了星月的面前道:“你犯什麼毛病?沒你的事了,滾出去。”
星月不理彥鶴,面向阿里特道:“你原本不是這麼心浮氣躁的人,如今你要為這一千人負責,怎麼比之以前還不如?”
“以前?”阿里特忽然覺得這個從未謀面的大鬍子的氣質竟然如此眼熟,忍不住皺眉問道,“你到底是誰?”
星月不直接答他,而是微笑道:“我曾告訴過你,目光要放長遠一些,不要被眼前的表面危難所迷惑。至少我們還活著,就沒有什麼必死的可能。”
阿里特渾身如遭雷擊,踉蹌後退兩步,顫聲道:“老……老大?不,這不可能。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事?”
星月苦笑一聲道:“要我怎麼說,你才能相信?先說一聲,我的靈力已經徹底玩完,勁力也沒多少。”
阿里特忽然從腰間抽出長劍,指著星月道:“你別想用這種小伎倆騙到我,妖族詭計多端,你肯定是它們派來的奸細。哼,想冒充我已死多年的老大,你太低估我了。”
星月無奈苦笑兩聲,道:“刺星九劍天下除了我之外沒人會吧?我憑空演示兩招,你看看是真是假吧。”
說著退後兩步,空上向天,假裝手中抓著一柄劍。
彥鶴一臉不耐煩的摸樣,轉頭對阿里特道:“這小子放肆無比,把他軍法處置了吧。阿里特,喂,你看什麼呢?”
反觀阿里特,在星月使出第一招北極孤星的時候,就已經呆呆發愣。
彥鶴叫了好幾句,阿里特都沒反應。他疑惑回頭,也開始仔細瞧著星月的劍招,剛看半招不到,便即被這精妙無比的劍法給震懾住。
最後一式破雲而出使完,星月長長舒了口氣,再轉頭看時,那兩個人都已經呆若木雞。
其實這些年來作為影族的星月,雖然沒有進行潛心修煉,但是心境卻在這無邊無際的寂寞中逐漸磨得異常安詳。此刻雖然是時隔五年之後再度使用刺星九劍,但是其威力反而要比五年前高得多。這便是劍招的意境提升。
星月此時沒有勁力,因此很多劍招使用出來顯得很是虛浮。但是彥鶴和阿里特都是武功高強的帶病將領,眼光自然不會有差。他們可以想象得到這些劍招如果配合上勁力使出,其威力是不言而喻的。
“這怎麼可能……”彥鶴嚥了口唾沫,有些喃喃自語的問阿里特道,“剛才這套劍招我想不出怎麼破解,這太不可思議了。這人到底是誰啊。”
“老大……真的是你?”阿里特嘴唇顫動,雙目間竟隱隱含著淚痕。
星月輕笑聳肩道:“就是我。你要還是不信,我就真想不出用什麼辦法來證明自己了。”
“信……我信!”阿里特忽然熱淚橫流,單膝跪倒在地道,“老大,阿里特剛才多有得罪。”
彥鶴雖然驚訝星月的一系列劍招,但看到阿里特竟直接對他下跪,感到更加摸不著頭腦,道:“喂,阿里特你沒事吧?他到底是誰?”
阿里特扯了扯彥鶴的衣服,惡狠狠的道:“別亂說話,他是我在龍翼學院修習時候拜的老大。”
星月連忙趕到阿里特的跟前,微笑扶起他,輕輕搖了搖頭道:“我回來的事情還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有些話暫時不需要說了。”
“你的老大,似乎聽你提到過……啊!”彥鶴彷彿忽然間想通了一樣,一張大嘴合不攏,指著星月道:“你……你該不會是當年奪得第一龍翼聖堂騎士頭銜,然後又當場放棄了的……”
“小聲點!”不等彥鶴說完,星月便適時的將其打斷。挑了挑眉毛,真想一口咬死這個憋不住話的人。
彥鶴忽然自己堵住了嘴,同時也知道自己猜對了。
“老大……你不是……你不是已經……怎麼……”阿里特雖然止住了流淚,但臉上的訝異之情依然沒有減少。
“復活了唄。”星月聳肩笑道。
阿里特再不懷疑,因這說話時候的表情語氣和星月無處不相似。
一把將星月緊緊抱住,道:“老大……老大……”顫聲半天,說不出話來。
星月對阿瑟夫、阿里特、阿弗羅這三兄弟影響都是極深,雖然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是教授了他們很多修煉靈術的訣竅法門,對他們後來的發展都有著不可磨滅的幫助。
“敘舊的話改日再說好嗎?”星月道,“我只想聽聽你們剛才談論事情的前因後果。我這五年來對人界的事情一概不知,所以什麼獸族妖族亂七八糟的戰事都不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們是否此刻正在被圍困?”
星月一連串問出了一大堆問題,此刻阿里特腦子受到刺激太多,一時沒反應過來。理了理思緒後,才道:“老大,你先坐,我詳細給你說明。”
說著就把星月讓向主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