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背面正以針線繡著一個白色的翅膀,正是屬於龍翼城的特有標誌。
這些死去計程車兵,包括目前的身體,看來正是龍翼城計程車兵。
怎麼會這麼巧啊。
星月捧著腦袋,無奈嘆息一聲。
“喂,那邊的,過來!”星月背後傳來一個人高聲的喊叫。他吃了一驚,急忙回頭。
此刻的星月耳目早不如原本那副身體,所以這時才沒聽到來人的腳步聲。那是一個穿著輕盔甲的年輕將領摸樣打扮的人,看了看那滿地的死屍,又瞅了一眼星月,便大步往星月這裡走來。
星月見他的盔甲上也繡著羽翼,想必是龍翼城的軍隊將領。此刻見到星月只有一個人活著,或許誤會了星月正是害死同伴的人。
星月腦子轉的極快,不等那人到跟前,便踉蹌著奔了過去,道:“屬下該死,未能保護好我的兄弟們。此刻我有要事稟報,我……”
說著,忽然裝作暈倒版直接趴了下去,露出背上那長長的傷口。
這位將領吃了一驚,本來的殺氣也已經消失,急忙過去扶著星月。叫了幾句,星月都不答話,這將領便立刻高聲喊道:“狂風四組,來此!”
不一會的功夫,一群約莫二十來人的小隊急趕來,看到這將領之後都是抱拳道:“狂風第四組小隊,參見易金隊長。”
這被稱作易金的頭領點了點頭,道:“結果如何?”
一人向前一步走道:“隊長,奔雷七組的小隊似乎已經全軍覆沒。而且看傷勢似乎不想是被巨獸殺死的。”
“果然是這樣。”易金面露殺氣道,“妖族,我與你勢不兩立!你們幾個,先將這士兵帶下去。他是奔雷七組最後一個生還者,或許知道一些情報。”
對面有幾個人領了命,便來查探星月的傷勢。
星月一直在裝睡,對他們說的話基本聽不懂幾句,不過可以預見的是,龍翼城的部隊們似乎正在參加一場很艱苦的戰爭。他們的對手有巨獸和妖族。
剛才為了保命,星月隨口便說得好像自己知道內幕一樣。若是等會被盤問起來,該怎麼說呢?
想著想著,星月心中微微含笑,已經有了主意。
被人揹著也不用走路,星月樂得清閒,便沉沉睡去。
許久之後,星月睜開眼睛。現這裡似乎是一個帳篷,看來自己已經被送到了龍翼城暫時駐紮的軍營之中。
一個衛兵忽然高聲喊道:“醒了,他醒了!”聽聲音年紀很輕。
另外一個年紀稍長的衛兵拍了一下這年輕衛兵的後腦勺,道:“嚷什麼嚷,剛剛醒了,被你一嗓子再嚇死過去怎麼辦?”
星月緩過神來,立刻開始進行自己原本準備好的計劃。
摸著腦袋,裝作腦袋極疼,道:“啊,頭好疼,這裡是哪裡,我在什麼地方?”
“你別怕。”那年紀稍長的衛兵含笑道,“這裡是龍翼城的軍營,你現在徹底安全了。”
以他的經驗,這種受傷過後,再度情形計程車兵,都會有很強烈的恐懼感和不安感覺。因此要這麼說來安撫他。
星月點了點頭,卻喃喃道:“我……我是誰?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龍翼城,對,我記得我加入了龍翼城的軍隊。可是,啊不!我什麼都記不清了。”
星月抱著腦袋,痛苦的掙扎著。此刻他正趴在床上,因此左右翻滾,好幾次險些背部著床,壓著傷口。
這下連這老士兵也束手無策了,急忙先按住了星月,再叫那年輕計程車兵去請軍隊裡的醫師。
許久之後,一個身穿軍服的女醫師趕了過來。由於軍隊裡面傷病眾多,因此許多時候女醫師也不得不負責替男子醫病。
女醫師挑開帳篷簾入內,同時好奇的問道:“失憶?不可能啊,我給他檢查的時候,他只有背部有傷。”
星月此時聽到這女醫師清朗好聽的聲音,有些想看看她的容貌。不過由於在假裝失憶,因此只得裝得極為痛苦,不敢隨便轉身。
女醫師來到星月床前坐下,拍了拍星月的肩膀道:“你覺得怎麼樣?”
星月停止掙扎,逐漸撐著坐起。回頭看時,突然目瞪口呆。這女醫師容貌自然清雅秀麗,只不過這面容竟然非常眼熟,極像一個曾經遇到的故人妙茹。
只不過星月很肯定這女子並非妙茹,因這是一種打身體內所散出來的不同氣質所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