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別晨語之時,晨語便告訴了星月找到血影一族的辦法。
星月順著這破破爛爛的城市不斷前行,一路之上看到了很多風格非常詭異的建築。據四化千所說,這裡正是上古時期人族最為強盛時候所建造。在人獸大戰之中,這些建築被摧毀。不知怎的,建築的模型全部墮入了這三界縫隙之中。
星月就要順著這些建築的標誌,來找到屬於這座古城的中心位置,其名為血影殿。
由於沒有實體的關係,星月按照晨語所指的方向,便直接一直穿牆而過,一條直線的往前走,因此絕不會走錯,且所耗時間也會是最短的。
又穿透一堵厚厚的牆壁,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座極為雄壯的建築。
這是一個很怪異的底寬頂尖的住所,只有兩層高。從遠處看去就像是一個倒扣著的帽子。
若單是這個摸樣,那看上去必然很滑稽。然而在這建築的最頂上,卻正在燃燒著熊熊的烈火。
這血影殿的周圍石壁似乎是雕刻著一些壁畫,由於離得太遠而看不清。
不過最讓星月感到訝異的是,在這血影殿的四周正圍繞著將近三四百的透明影子。
這些人並排站立,人人背對血影殿,面部莊重的站好,似乎在守護著血影殿。
他們人人都是身材高壯,看上去極為雄壯有力。所有人都是武士服裝扮,更加明顯的特徵是人人額頭上都有一個類似刀疤的血紅色印記。
這正是晨語描述中的,血影一族的摸樣。
星月震撼的不是他們的打扮,而是他們的行為。
這些都是影族,也就是都生存在無休無盡的黑暗之中。從他們那些空洞無神的雙眼之中便可以確信這一點。
然而,他們卻井然有序的一直站在那裡,守護著那被視為血影一族最為神聖的血影殿。
星月一陣陣的震撼自心底裡湧現而出,對這群影族立刻變得崇敬無比。
這些影族是當年被獸族所背叛,每個人的怨氣肯定都要比星月要高得多。他們生活在三界裂縫之中或許已經數萬年的光景。
他們才是最應該痛苦哀嚎的人,才應該是仇恨最深的人。
然而此刻,星月只能在他們的臉上現堅毅無比的嚴肅表情,再無其他。
如此鋼鐵一般的意志,星月真的打心眼裡佩服。
緩步來到了這些血影跟前,有十來個血影突然覺了星月的存在,齊刷刷的伸出手道:“站住,血影神殿,不可隨意踏足!”
星月做了個抱拳狀,道:“在下星月,受影王指點,來拜見血影族族長血戮。”
這話一出,那些現了星月的影族都點了點頭,接著便雙手合十,口中開始唸唸有詞。
只一剎那的光景,一系列極為細微的聲音傳遍四周。
所有在周圍的血影一族全都有了反應,似乎這是一個特殊的傳音效果,由於鬼族無法接受正常的聲音,因此這股聲音正是以靈力來傳出的。
星月驚詫無比,忍不住問道:“額,這位前輩,我有一事不明。影族不是隻有靈慧之魄嗎?怎能用處靈力?”
一個血影族的高大漢子站了出來,道:“三魂七魄之力,並非簡簡單單的此做此用,它做它用的關係。”
星月吃了一驚道:“難道別的魂魄也都能用出勁力和靈力?”
這血影大漢微微點了點頭,似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道:“族長答應見你了,隨我來。”
星月有些走神的跟在血影的身後,心中卻還是想著那三魂七魄的奧妙。同時隱隱有了一個奇怪的感覺。
當年夢兒還在自己體內的時候,曾經說過三魂的奧妙是一個玄而又玄的事情。此刻看來,影族對三魂七魄的認知極深,是否懂得三魂的修煉呢?
穿透血影殿的牆壁,星月直接來到了血影殿中央大廳的位置。
廳正中央,背對著星月站著一個熟悉的背影。
星月全身如遭雷擊,口唇顫動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血戮轉過身來,面帶微笑道:“月兒,不認識我了嗎?”
星月已是滿面垂淚,雙膝跪地顫聲道:“徒兒拜見恩師。”
竟是星月少時的師父,雙絕先生斷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