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哪裡夠?你既然這麼想要,我便好好陪一陪你。”說著,星月冷笑一聲,將玉蛛自左肩膀的紅衣一把扯掉,露出了雪白的肌膚。
玉蛛被星月的突然一擊搞得神智有些不清,不過卻很清楚的知道星月在做什麼。
吻如雨點般落在玉蛛的身體之上,玉蛛心中焦急萬分,可是卻又由於氣血的紊亂,而說不出來一句話,只得斷斷續續道:“不要……不要……危險……”
星月的動作極快,雖然只有一隻左手,但卻乾淨利落的將玉蛛全身的衣服徹底撕爛。
一副完美無缺的軀體躺在眼前,星月一顆心砰砰亂跳,同時暗暗極度那個先一步得到玉蛛的博斯。雖然這麼想著,星月還是開始自己寬衣解帶。
玉蛛不住的輕輕搖頭,一邊暗自用自己的勁力去衝擊星月的勁力,一邊想要阻止星月的舉動。
若是以前,星月想要得到玉蛛,只需一句話,玉蛛絕不會有任何的反抗。
可是現在,卻不行!
玉蛛看到了,星月身體上那極為明顯的疤痕。與那個在夢中蹂躪自己的星月身體上的疤痕一摸一樣。
雖然氛圍與夢中有差別,但此刻生的事情,卻和夢裡那麼相似。玉蛛眼淚簌簌,不斷搖著頭,不斷說著不要,但卻依然無法阻止星月的舉動。
劇痛自下體傳來,玉蛛承受著星月好不憐香惜玉的摧殘,心中混亂萬分。
星月一呆,道:“你竟然還是處子?”
玉蛛猛的將頭別過去,不去看身體上這個自己所愛的男人。
星月其實也曾想到過,玉蛛或許只是和博斯並沒有生什麼。但卻從未想過她竟還是一個處子。如此這般,豈非錯怪她了?
可她為什麼還要叫自己去吻她?
星月此時的腦中突然間一陣陣的混亂,那嗜血咒的反噬再度影響到了星月的思維。若是正常情況下的星月,定然會想到玉蛛也是喜歡著自己,或許她是有一些苦衷才去做這些事情。
然而此刻的星月卻不這麼想,冷笑一聲道:“卻沒看出來你還這般純情?是否對我迷戀不捨,因此守身至今?哈,你早說啊,早說我便早就能如你所願了!”
“你……”玉蛛身體本已非常痛,此刻再加上被星月的言語羞辱,自然是羞憤交加。
女子以貞潔為重。雖然交給自己心愛之人並沒什麼大不了,但受到此侮辱,玉蛛即使身為妖族,也是難以接受。
星月直摧殘了玉蛛一個多時辰的光景,玉蛛其實在中途時分便已經將星月的全部異種勁力給驅散。卻因破身之痛,而沒辦法良好的運用勁力來反擊星月。
又是大半個時辰之後,星月才長出一口氣,滿足的離開了石床,開始撿地上的衣服穿著。
玉蛛有些雙目呆的看著四周,完全沒想到事情真的如夢中所示。
雖然所在場景不一樣,但生的事情卻是完全一樣。
坐起身子,極快的穿了兩件衣衫。
星月此刻早已將所有衣服穿好,扭回頭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玉蛛,冷冷道:“我不殺你。從今以後,你我恩怨兩清。”
玉蛛猛的自床上跳下來,向著星月的方向奔去,嬌喝一聲道:“可是我要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