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雨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因正如星月所言,龍翼城是自己將自己閉上了絕路,現在被御武城大軍壓境,也是自作自受。輕嘆一聲道:“你是否和霜兒在一起?”見星月點頭,便鬆了口氣道,“好好照顧她吧。”
說罷馬匹向後退了兩步,渾身散發出了一股強悍的殺氣。銀槍遙指星月,高聲喝道:“無知狂徒!我龍翼城千百年的名望,世世代代與龍族交好。你公然宣戰,豈非不把我們和龍族放在眼裡。哼,我今日便來會一會你這聖堂騎士的叛徒。”
星月知道主將之戰在所難免,貝昆肯讓自己出面處理此事,也是對自己實力的信任。即使面對若雨,星月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來迎戰。
天夢劍出鞘,一陣銀光閃動。身在後方的貝昆適時的道:“此乃劍神洛楓遺留之神劍,能用此劍者絕非凡類。劍神降世,所向披靡!”
最後的‘劍神降世,所向披靡’這八個字不斷重複,所有衛兵們都跟著高聲喊了起來。剎那間聲勢震天懾地,齊齊的喊叫聲震耳欲聾,聲音波及數里之遙。
雖然這兩句話不免俗了一些,不過光是這氣勢就足以威懾到了對面的軍隊。
若雨無奈,只得大喝一聲,向著星月衝去。若是再讓這些軍隊喊下去,自己一方計程車兵怕是要再無任何的氣勢。
星月眼疾手快,看準一槍的來勢,橫劍擋駕。
開戰之後,貝昆這才雙手下壓,齊聲的大喊便突然間立刻安靜下來。
由於兩人都身在馬上,因此腳步方面必然要極為不靈活。兩人都不熟悉馬戰,只得用一些簡單粗暴的招數你來我往,打在一起。
若雨也是一個為數不多的天才型高手。不過有那幾年在艾金身邊臥底的經歷,以及後來被詛咒之術所控制,讓他荒廢了最適合修煉的一段時期。
如今的他雖然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高手,但比起星月這經脈暢通之人來說,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然而現在的情況卻並非是星月佔優。
由於身在馬匹之上,兩人經常互拼一招,氣勢就會令馬下意識的跑開。如此一來,星月根本沒有辦法使出自己最為得意的天夢劍法,還由於兵器較對方的為斷,因此好幾次都險些受傷。
此消彼長之下,惹得若雨那邊的軍隊之中,不斷爆發出陣陣的喝彩聲。
貝昆萬沒想到,星月會落於下風。若是打不過對方,最好的辦法就是立即撤退,然後讓雙方的軍隊短兵相接。這麼一來氣勢上雖然要稍遜一籌,但總比主將敗下陣來要好得多。
貝昆不知星月懂不懂這一點,心中驚疑不定,首次感覺到了戰場之上的神秘不可測。
雙馬錯開,星月一劍在一個很彆扭的角度擋開若雨的長槍進攻。叮的一聲,巨大勁力自長槍中傳來,星月由於姿勢的關係,被震得全身發麻,天夢劍險些脫手而出。
雙腿一夾馬腹,星月乘著戰馬遠遠跑開幾步,這才停下。緩步移轉過頭的時候,星月面色已經變為凝重,一言不發。
若雨長槍依然遙指星月,眼神卻瞟向貝昆方向,以防止他隨時的突然發難。
星月見若雨不將自己放在眼裡,心頭惱怒,猛的催動勁力,一股火靈之力從手中噴湧而出覆蓋至整柄天夢劍之上。外型上看去,星月手中的長劍已經變作一柄火焰長刀。
揮舞之時,一陣火焰呼呼的聲音傳來。星月冷冷的道:“我就以你最擅長的火焰刀再來領教一二。”
說罷一蹬馬腹,衝了過去。
若雨眉頭緊皺,因發覺星月非但沒有因剛才處於下風而心神不定,反而是越戰越勇。再也不敢到處瞎看,只得長槍一晃,雙手緊握橫在胸前。
來到近處,星月豪無花假的猛劈下了。若雨也只得橫槍擋駕。哪知道此時星月忽然間一跨腿,腳踩馬背,身軀竟然凌空飛躍起來。
這一下大出所有人預料之外,若雨見星月脫離馬背,便是要往自己撲過來,反應也是極快,猛的將長槍向著星月落下的方向先行擺動過去。
星月身在版塊,火焰刀虛空先劈了一記,利刃衝擊用出,一招勁氣隨著星月的刀鋒噴湧向若雨。
身在空中的星月還能發出如此強悍的武技,這原本是沒有可能的。任憑若雨如何離開,也難以對這連番不合常理的招數做出合理應對。
無奈之下,只得一夾馬腹,扯著馬向後猛地退了好幾步。
一槍遠遠跳出,槍尖和星月的火焰刀猛拼一記。
噬月刀法——噬凸月。
這下星月可是全力出手,若雨只覺得如同山洪海嘯一般的勁力順著槍尖襲擊而來,全身氣血翻騰之下,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
接著後退的勢頭,若雨直接調轉馬頭,回往自己的佇列之中。
震天懾地的喝彩聲自貝昆那方響起,星月面帶微笑的落地,然後來到自己的戰馬旁翻身而上,回入軍隊之中。
表面上星月風光無限,然而若雨的反擊也讓星月受到了不輕的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