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來腳往,一群人打在一處。
星月連冰劍都懶得召喚,對付這幫不會武技之人,赤手空拳足夠。
兩人上前被星月左右一人一拳給揍飛後,剩下的大漢則一擁而上,分別攻擊不同位置,看來平日早就習慣了以多欺少。
雙拳揮舞間,星月輕鬆的保護住了身邊的雨荷。凡是被星月拳頭掃過的人,都是殘叫一聲跌開,雖然未死,但也已沒有戰鬥的能力。
兩個大漢趁亂舉著鐵棒向著星月砸來,這鐵棒似是打鐵剩下來的下腳料,棒子尖頭處甚至能扎傷人。
星月應接不暇,只得運起勁力來護住背部。吃痛之下,星月悶坑一聲,雖然很痛,卻絲毫沒有受傷。反而是那兩個舉棒打星月的大漢被星月的反震之力彈開,雙雙跌倒受傷。
不消一會的功夫,剛剛還威風凜凜站著的大漢,全都已經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有些慘叫,有些甚至已經昏暈過去。
不過星月也並非沒有代價,他的背上以及臂膀上都狠狠吃了對方几鐵棍,現在還隱隱生疼。
雨荷此時已經緊緊抓住了星月的臂膀,彷彿怕他跑掉一樣。
星月有些尷尬的道:“現在沒人追你了,可以說說是怎麼回事了吧?為何你現在……”
雨荷慘然搖了搖頭道:“我的靈術和武技已經全部被廢了。”說著,敞開左肩頭的衣衫。
星月側頭望去,只見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上,大煞風景的多了兩個圓孔型的傷疤。雖然這傷口已經癒合,但看得出來,雨荷的肩膀曾經被穿透過。這個位置正是在人力道關卡除,此時受到了如此嚴重的損傷,自然是一絲勁力都無法使用了。
雨荷咬著嘴唇,不知該如何面對星月,畢竟眼前這個男人剛剛救了自己。可是一想起自己之所以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雨荷又再度對星月產生了仇恨。怒目而視之下,冷冷道:“你滿意了嗎,我害過你,現在落到這幅田地,你是否心中很高興?”
星月眉頭緊皺,氣結道:“看來我真的救錯你了。剛才是否應該把你交給這些人?”
雨荷嬌聲喝道:“你救我,為的也是看我現在這狼狽摸樣罷了!”
星月看得出她情緒激動,雖然說的話大多應該是氣話,但星月也是覺得有些不爽。
為什麼救了你,反而這麼多廢話?
想到此處,星月忽然看著雨荷背後道:“你醒來了,那正好。這人我不救了,你們帶她走吧。”
雨荷下意識的大叫一聲,不住的往星月的懷裡靠去,不斷顫聲道:“不要……不要……”
星月輕笑一聲道:“行了行了,不再嚇你便是。你雖然不講理,可我不會和你一樣不講理。你想去哪裡,需不需要我送你?”
雨荷心存餘悸的看了看四周,現那些大漢都沒在爬起來,這才鬆了口氣。原本想向星月火,可聽到星月最後一句話時,她竟在心中生出了一絲微微的自卑感。
兩人分明就是水火不相容的死仇,路遇之下,星月卻不計前嫌的救了雨荷。這對她而言是極為想不通的。若兩人對換過來,雨荷肯定會袖手旁觀,甚至拍手叫好。
細想一下,說是死仇,但畢竟所有事都是雨荷自己挑起來的。而且真正傷害她的,也是她自己最為信賴的姐妹。所有事情,與星月的關係微乎其微。
她適才是剛逃出來情緒緊張,再加上乍一看到星月,因此才會句句話中帶刺。現在想通之後,她自然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星月。
“帶我去見我乾爹吧。”雨荷忽然抬起頭道。
“你乾爹?”星月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是城主。”
星月一拍腦袋,這才恍然。
“我要向乾爹賠罪。我以前犯下的所有事,都會一力承擔。”雨荷堅定的道。
星月點頭道:“你能這麼想,自然再好不過。”
雨荷在星月的攙扶之下,緩步前行。她已不再抗拒星月,只是將原本的仇恨都化作了深深的自責。
兩人剛走兩步,忽然衣衫飄動聲想起,一個人飛躍過兩人頭頂,橫欄在大街之上,冷冷道:“慢著!”
竟是不久前遇到過的巴蒂。
同時,背後也有腳步聲緩緩走來。星月轉頭看去,只見是龍迪和龍騰兩人。
“接風洗塵這麼快?”星月淡淡的道。雖然不明白這三人為何出現在這裡,但星月也是沒有絲毫懼怕的。
然而星月不懼怕,卻另有一人懼怕,那便是雨荷。
她自從看到巴蒂後,便已經怕得將身子全部縮在了星月的懷裡。此時任傻子都看得出來,雨荷對巴蒂這種恐懼是刻骨銘心的。
巴蒂左右望望,看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的大漢們,對星月道:“這些人都是你打傷的?”
星月此時也早已注意到了雨荷的狀態,再加上巴蒂這問話,顯然是與這些大漢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