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蘇扶青家,蘇小花在認真地寫作業,蘇小晨在自己跟自己玩,都很乖。
艾小年不禁感嘆:“還是你家好。”
他家裡一堆人,就算爸媽他們白天要去地裡忙活,也還有爺爺奶奶看著。他只能裝病,以不舒服不想讓人打擾為由,一個人躲在屋子裡。
蘇扶青說:“你把你家裡人都綁起來教訓一頓,他們就不敢管你了。”
艾小年有點心動,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難度有點大。”
兩人說回正事,蘇扶青問艾小年有沒有新的玩家去世。
頓了一會兒,艾小年點了點頭,說:“文庭軒死了。”
聽到文庭軒死了,蘇扶青愣了愣,說了一句無厘頭的話:
“文庭軒應該不是女扮男裝吧?”
不對,蘇山去的也不是文庭軒的家。
那文庭軒是怎麼死的?
還有蘇山他們抬的木箱子裡裝的不是玩家的話,難道是某個女NPC嗎?
“什麼女扮男裝?”艾小年一臉懵逼,不明白蘇扶青在說什麼。
蘇扶青跟他解釋了一番。
“最後一個玩家藏得真深。”艾小年感慨道。
[現在女玩家只剩蘇扶青和最後一個沒露過面的玩家,她們兩個都沒死,死的是一個倒黴的NPC。]
[但是文庭軒死了。]
[他怎麼死的?]
[最後一個玩家到底躲在哪裡?]
[不理解,她在玩躲貓貓嗎?]
[這麼愛當孤狼?]
[……]
“我們去文庭軒家裡看看。”蘇扶青說。
還沒走近,兩人就看到文庭軒家掛滿了白幡。進副本第一天見過的小黃狗趴在地上,垂著腦袋,像被抽乾了精氣神。
艾小年拉過一個過路人問這家在給誰辦喪事,那人嘆了口氣,說白髮人送黑髮人,文家的孫子死了。
文家大門開著,不斷有人進出,應該都是來弔唁的,蘇扶青和艾小年也混了進去。
走到堂屋,正中間擺著一副棺材,棺材前的桌子上還擺著文庭軒的黑白照片。
真的是他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