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天喬寧澤和趙箏就已經睡著了,蘇扶青趕緊跟他們商量,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始終保持清醒。
她說:“我昨天一直在掐自己的大腿,就是實在有點痛。”
“難怪你昨天上午結束之後腿都站不直,太狠了。”喬寧澤不禁對蘇扶青升起敬意。
又想叫姐了。
“你要想你也可以,不要對自己手軟。”蘇扶青說。
趙箏默默聽著,一邊用手在自己身上比劃。
喬寧澤:“我儘量。”
蘇扶青又說:“到時候,我們很有可能會感知不到外界的動靜。”
所以除了自己傷害自己,暫時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
沒過多久,護士果然又來帶他們去四樓了。
趁著這個機會,蘇扶青在路上仔細觀察了四樓的佈局結構。
和二樓三樓有很明顯的不同,除了他們去聽過心理健康講座的小型會議廳和戴頭盔治療的房間之外,還有四五間緊鎖著門的大房間,看不出裡面是做什麼的。
蘇靈鈴說:“要不我先去看看?”
蘇扶青想了想說:“好。”
然後,她又分出精力在病人之中留意了一番,還是沒有看到賈子顯和那個男玩家。
估計是真的出事了。
可惜。
很快就到了他們昨天來過的房間。
依舊是護士給每個病人發一個頭盔,讓他們都戴上,然後拉上窗簾,按下了頭盔的開關。
每個病人耳邊又響起了熟悉的吟唱聲。
蘇扶青早已做好了準備,一有想睡的念頭,就狠狠地掐自己一把。
[我看著都疼。]
[下手真狠。]
[蘇姐真是狠人,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
[那邊喬寧澤和趙箏也在有樣學樣。]
[感覺趙箏有點撐不住了。]
[別閉眼睛啊。]
[堅持住。]
[……]
趙箏確實要堅持不住了。
無邊無際的睏意席捲著她,她漸漸閉上了眼睛。
好睏啊,好想睡覺。
不行,不能睡。
趙箏又給自己的大腿狠狠來了一下。
又清醒了一段時間,然後又困,週而復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