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二十年的人當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被開除人類籍了?
蘇扶青突然想到了逃生遊戲降臨前夕跑路的系統。
“你知道系統是什麼嗎?”她問。
“什麼系統……你是說那個試圖矯正劇情的世界意識?”安藍反應了過來。
“它預見了世界即將被毀滅的未來,想透過矯正劇情自救,發現這條路走不通之後,就乾脆拋棄自己的世界跑路了。”
“世界意識還能跑路?所以你是怎麼知道的?”蘇扶青又丟擲兩個問題。
安藍主打一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把它抓到了,現在還關在我家裡,你想去看看嗎?”
“下次吧。”蘇扶青現在腦子裡的東西還是沒理清。
這一切的一切都太突然了,可以說是顛覆了她的人生。
不對,她現在都不是人了。
蘇扶青忍不住把最後這句話說了出來。
“你以前也當過人。”安藍說。
蘇扶青抬起頭:“什麼意思?”
安藍笑著說:“你以前無聊的時候,會化身成人或者怪物出去玩,每次出去都有很多怪物想抓你。”
“你不會也……”蘇扶青有些懷疑。
安藍當即否認:“我當然沒有,我們很久以前就是好朋友了。”
蘇扶青將信將疑。
她又指了指時鏡言:“那他呢?”
安藍翻了個白眼,說:“他以前一直想把你抓回去做研究,而且他前幾次根本沒有認出你。”
時鏡言沒有反駁:“沒認出來之前,我也想抓她做研究。”
果然還是這麼變態。
蘇扶青都無語了。
安藍又想打時鏡言了。
最後,蘇扶青問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所以,要怎麼結束這個該死的逃生遊戲?”
見安藍和時鏡言都不回答,她繼續說:“你們選擇把真相告訴我,是因為找到解決的辦法了。而且這個辦法的關鍵在我?”
“猜對了。”時鏡言鼓了鼓掌,“辦法很簡單,只要把兩個世界分割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