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扶青更兇了:“我就不該過來管你的死活。”
“行行行,都是我的錯。”簫見山裝模作樣地抹了一把臉上不存在的眼淚。
“趕緊的,把這些東西都處理掉,別磨蹭了,”蘇扶青一剪刀打倒一個骷髏。
“好嘞。”簫見山收起臉上的漫不經心,掏出了一大把符咒。
隨著他手上的動作,周圍的骷髏頭頂被貼上符咒,居然停止不動了。
蘇扶青再補上一剪刀,地上就又多了一堆散架的骨頭。
幾分鐘後,兩人收工。
簫見山拍了拍手,放鬆下來:“也沒什麼血光之災嘛。”
蘇扶青挑了挑眉,不說話。
“就是不知道丹尼爾跑哪裡去了。”簫見山踢開腳邊的一堆骨頭,看著床上的白綾若有所思。
蘇扶青:“我也想知道。”
“我沒注意他怎麼跑的。”蘇靈鈴把白綾收了回去。
“我也沒注意。”蘇扶青垂下眼眸。
[別想了,丹尼爾已經寄了。]
[寄的還有點慘,不過也是他活該。]
[確實。]
[我現在有點擔心蘇扶青,她別出去啊。]
[問題是她肯定得回去的,這又不是她的房間。]
[那就完蛋了。]
[別啊。]
[……]
“你要回去嗎?”簫見山問。
蘇扶青雙手抱胸:“先不回去,你沒發現還有哪裡不對嗎?”
“有哪裡不對?”簫見山歪了歪頭,反問。
蘇扶青指了指門:“這門不對勁,而且,別忘記那個玩家死之前留下來的話。”
“什麼話……幻覺,不要開門……門怎麼了?”簫見山走了過去,伸手拉開門。
門外就是走廊,看上去一切正常。
“你別出去,門的位置變了……”蘇扶青說。
“有嗎?”簫見山想了一會兒,“好像是有點不對,這是幻覺?”
“八成是。”蘇扶青看了看地下數不清的白骨。
她甚至懷疑這些骷髏也是幻覺。
蘇扶青撿起一節小腿骨,研究了半天,沒看出什麼問題。
這幻覺還挺真實的。
“怎麼了?”簫見山問。
“沒什麼。”蘇扶青搖了搖頭,放下了手中的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