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拖油瓶呢?他們可從來沒有這樣想過啊!
她一愣一愣地,目光觸及到女孩淚眼婆娑的模樣,彷彿瞬間燙著一般隨即別過了眼。
葉晚清低下頭,此時複雜的情緒佔據心頭,喉嚨像是被哽住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有的時候可以說葉晚清細心有的時候也可以說不細心,在某些細節方面她倒是挺注意的,但是同為女生,小女孩敏感的心思她絲毫沒有察覺到。
葉晚清微微張了張嘴卻突然不知如何說,生怕說錯一句話引得她更加傷心,話語在口中滾來滾去,最後還是壓下了肚子裡。
她嘆了口氣,坐到床邊安撫:“我從來沒覺得你是拖油瓶,我不覺得,楚堯也不覺得,你哥哥更不覺得。”
“況且我心裡挺感激你的,當時我和楚堯無路可走,是心地善良的你一直說服你哥哥留下我們,還有昨天也是,明明你們可以丟下我直接離開,但是你們沒有這麼做……”
“不對,我也沒做多少。一碼歸一碼,我說服哥哥是因為你救過我,我不能恩將仇報。而昨天那次是楚堯哥解決剩下的喪屍,也不是我幫你的。”
小女孩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她抹了一把眼淚,扳著手指細細數著一件件事情。
葉晚清笑道:“那你也是在場的呀,況且你起到的作用不少。”
思及,語氣驟然一轉,“能活在羽翼下應該好好珍惜,你哥哥是真心疼你的。他最不希望你出事,你知道嗎?”
“我知道。就是因為這樣,我像個廢物一樣,幫不上什麼忙還拖大家後腿。”
聊著聊著又轉回原地,葉晚清頗有無奈:“等你身體好些,我去你哥哥說一下,怎麼樣?”
後面她又補充了一句:“我們暫時住在這裡一段時間,你要好好養病,很快就能過來幫我們了。”
林秋垂眸似思忖,長長的睫毛掩蓋內裡的情緒,半晌,她輕輕點頭同意。
安頓好林秋之後葉晚清趕忙做手裡的事情。
昨日稀稀拉拉下了幾場雪,點點白色懸掛枝頭,蘋果正直繁盛時期,怪異的天氣卻未改變它滿枝果實,數個垂吊在上面,一眼望去滿是紅色,特別低賞心悅目。
葉晚清踩在木梯上,用棍子勾下來放入了竹籃裡。
地面的工具都是在楚堯外祖父的雅閣裡搜出來的,真應了那句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基本上所有家庭必備的工具裡面都有,就是款式老舊,不過做起事情來倒方便許多。
她摘了滿滿一蘿蘋果,楚堯幾個恰好回來。
忙活一路,他們餓得前胸貼後背,顧不上形象,上去就是一口蘋果。
葉晚清瞧他們神色愉快,有些好奇地望向楚堯,他恰巧低下了頭撞上了她的目光。
他身姿如松般挺拔,逆著白光,俊逸的面容像是蒙了層若隱若現的白紗,模模糊糊令人感到一絲不真實的幻感。
不知怎的,忽然憶起昨日他附耳言語的時候,溫熱的氣息如羽毛般在心尖掠過,勾起身體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明明二人逃難時不知貼.身過多少次,怎麼昨天就經不住了呢?
葉晚清臉上浮現一絲可疑的紅暈,許是感知到那股熾.熱,她及時低下頭避開了楚堯的視線。
即便如此,楚堯還是注意到她染上粉紅的耳朵,特別像某隻軟萌的小動物粉嫩粉嫩的,甚是可愛。
思及,他眉眼間浮現淡淡的笑意,抵唇壓住喉嚨間的笑聲。
二人之間的互動其他人也沒注意,只有趙巖多看了幾眼便收回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