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宣音一下床就被突如其來的寒風撲面而來,他狠狠地打了個哆嗦,但也顧不上其他,動作敏捷迅速準備好。
剛一出房門,就聽到門外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震得牆邊開始掉漆。
白宣音不傻,見狀瞬間明白怎麼回事。時間緊迫來不及思考其他,他出到陽臺上好安全繩,將另一頭捆在欄杆上,動作嫻熟利索順著繩索慢慢滑下去。
白宣音曾是一位旅遊愛好者,喜歡攀巖高空彈跳,各種冒險的動作他都嚐了個遍,這操作對他而言簡直小意思,三兩下就快到達地底面。
回頭一瞧,對面的身影仍懸掛在上面,下來不到三分之一,白宣音急了:“你怎麼這麼慢?”
葉晚清從未做過這些,身子掛在半空中並不好受,此時背對著他看不見他的表情,但也知道情況緊急,咬咬牙像是要豁出一切,手鬆開繩索些許,身子像瞬間失去重力唰地一下往下掉。
繩索的粗糲磨破她的掌心,點點血腥溢位火辣辣地刺疼,葉晚清顧不上這點小傷,她正全心全意地集中降落。
葉晚清經驗不足,繩索盪來盪去,身子也跟著搖搖晃晃,撞到了不少牆邊的邊角,疼得她幾乎要鬆手。
不過終歸沒有拖後腿,她緊接其後到達目的地,腳剛落地面,一大波喪屍不知從哪冒了出來。
葉晚清來不及解開身上的安全繩,乾脆用彎刀直接割開,沒有了禁錮她立即跑到白宣音那邊。
天比較黑不過葉晚清透著昏暗的光線,她還是能認出站在某處的白宣音,衝著目標直直跑過去,而身後的喪屍像發了狂似地緊追其後。
看到後面烏黑黑一片,白宣音嚇了一跳:“剛剛我下來時看了一下沒發現喪屍,現在哪裡冒出來那麼多?”
“快走!”她沒見過白宣音但一把扯過他手臂的動作毫不含糊,“估計是聞到我的血味來的。”
“血?”白宣音體質好,人比較健壯,反應過來後反手拉住她的手臂帶著她跑。
“對,喪屍對血液特別敏感,在一定的範圍內哪怕一丁點都能引起它的注意。”她體能不如白宣音,解釋一番之後整個人氣都快提不上來。
他點點頭,帶著葉晚清直奔小車去。
剛到車前面,二人來不及喘氣,隱藏在出口某處角落的喪屍撲了上來,葉晚清身體條件反射極快擋著了它的攻擊,一旁的白宣音剛開了車鎖見她被喪屍拖著,急忙下車幫忙。
“有刀具嗎?”喪屍的力氣極大,壓得她幾近折腰呼吸不暢,眼角的餘光瞥見白宣音過來,憋著一口氣道。
“有!”
“直接抹它脖子!”
白宣音毫不留情狠狠地刺下去,血液噗滋一下濺到他身上,喪屍像傀儡失去操控了一樣,瞬間向後倒去。
“吼,嗷嗷——”
她回頭看了一眼,他們停留了只不過是一兩分鐘,後面的喪屍團步步緊逼,眼看就要追了上來,葉晚清大喝一聲:“快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