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雙眸緊緊眯在一起。
剛剛他的攻擊可並非試探,而是真的下了殺手,欲將陳凡至於死地。
不料後者居然催動咒珠,擋住了自己的攻擊。
如此說來,想要擊殺此人,奪取咒珠恐怕很難了。
“這位小兄弟,應該是有備而來了?”
司徒南直言不諱!
陳凡說道:“你一個人對付不了蘇家,我可以幫你。”
司徒南搖頭,道:“蘇家之所以能與我為敵,不過是因為咒珠。如今他們咒珠已失,無需你的幫助,我也能搞定他們。當然,前提是小兄弟不會將咒珠歸還他們。”
“那我若是真的還了呢?”
“你既然來和我談,應該就不會再去尋蘇家,對麼?”
“還真被你猜對了,我的確沒興趣找蘇家合作!”
陳凡輕撫額頭,道:“不過有一點司徒家主或許猜錯了,蘇家其實有兩枚咒珠,一陰一陽,我手中的只不過是陰屬性的罷了。你若前去尋釁滋事,吃虧的還是你司徒家。”
“什麼?還有一枚?”
司徒南沉聲說道。
這倒的確是他始料未及。
“我憑什麼相信你?”
“不信的話,你現在大可去蘇家找蘇城練一練,不就全知道了。”
至於陽屬性咒珠是否在蘇家手中,陳凡也並不確定。
只是在的機率很大罷了。
司徒南不敢。
以往交手,只要蘇城拿出咒珠,司徒家都以失敗告終,如今已損失不少人手。
“那你如何幫我?”
司徒南問道。
“我幫你對付蘇城以及他手中的咒珠,至於蘇家其餘人,你自己搞定。”
“你能搞定蘇城手中的咒珠?”
“我既然敢來找你,自然就有十足把握。”
司徒南閉上了雙眸,眉毛擰在一塊。
許久之後,才悠悠開口,道:“你需要得到什麼?”
陳凡說道:“我要進入三元河!”
“進入三元河?”
司徒南說道:“三元河中有巫血之力,但時隔久遠,愈來愈稀薄。我們爭奪其掌管權,也是為了給家族中子弟使用。可你知道,即便掌管權落入我司徒家,每五年才允許一人進入。你現在張口就要進入三元河,恕難從命!”
陳凡也不著急,輕聲說道:“可是,如果我不幫你的話,蘇家永遠都不會交出管理權。到那時,你們司徒家的底蘊只會被蘇家落的越來越大。”
司徒南陷入沉默。
這倒的確是個問題。
也正因為此,司徒南才心平氣和與陳凡溝通。
足足思考了一炷香的時間,司徒南似乎下了什麼重大決定,猛地一拍大腿,沉聲說道:“既然如此,就這麼定了。”
“爽快!”
司徒南說道:“明日上午,我們在此集合,還請小兄弟和兩位……朋友,好好休息一晚。”
安排了三間客房,陳凡和火月三人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