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大學主教學樓門口,一輛小型巴士正緩緩停進停車位裡,在停車場旁邊,青鳥隊一眾人正在一旁準備為車上的眾人接風洗塵,為首的代表便是青鳥隊的指導老師,玉永亮,在他身後便是何冬青和弓長生等人。
今天,青鳥隊所有的人都統一了服裝,那是一身潔白無瑕,在胸口和後背繡有一隻青色小鳥圖案的隊服。
他們等待了將近一週的時間,同時也做了一整週的準備,終於迎來了這個時刻。青鳥隊的眾人除了興奮之外還有著擔憂,他們今天要面對的,可不是什麼三流九派,而是上屆天際杯的總冠軍隊伍,此等強隊當前,仿若難以逾越的高山,那壓力可想而知。
不過他們也深知,只有將壓力化為動力才有可能在今天獲得最後的勝利。
“隊長,他們下來了。”弓長生提醒道。
只見巴士的大門開啟之後,兩名身著便裝的男子率領著一眾同意統一服裝的隊員從巴士上逐一下來,他們的隊服恰好和潔白的青鳥成為鮮明對比,如墨般的黑色隊服,隊徽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他們正是湘南戰隊的成員,與青鳥隊有些不同的是,他們的背後都揹著自己專用的鍵盤,而青鳥隊他們主場作戰就沒有必要將鍵盤滑鼠隨身攜帶。
“嚴老師,姚教練,以及湘南地同學們,歡迎你們來到青鳥大學!”玉永亮在那兩名領頭的男子下車的時候便一臉友好地迎了上去。
“啊,玉老師,好久不見,最近過得還好嗎?”湘南隊的大腹便便的指導老師嚴彬,熱情地伸出雙手和玉永亮握在一起。
乍一看,兩人似許久未見的老友。
見此景,何冬青納悶地小聲道:“咦,老師他們認識嗎?”
“認識。”弓長生第一時間將自己所知的資訊分享給隊長,“湘南大學的嚴老師和玉老師大學時期曾經是同學。”
“是嗎?難怪,看起來感情似乎很好。”何冬青恍然。
“這就不一定了。”弓長生推了推眼鏡道,“據我所知,大學時期他們兩人是學習上的競爭對手,為了各種名額爭得頭破血流,更是沒少翻臉過。”
“啊?可是他們現在看起來……”何冬青說著,卻發現玉永亮和嚴彬二人臉上的笑容早就變成皮笑肉不笑了。
“玉老師,你可要注意好身體啊,切記不能熬夜,你看你的頭髮,越來越稀疏了。”嚴彬緊“握”著玉永亮的雙手,“友好”道。
“多謝嚴老師的關心,嚴老師也要注意好身體,飲食習慣很重要的,你看你這肚子,都看不到自己腳趾頭了吧?”玉永亮面不改色地反將一軍。
聽著二人這種冷嘲熱諷,談笑間硬戳對方痛點的說話方式,雙方的學生們不禁汗顏:“中年人的戰鬥真可怕!”
“隊長!”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雙方兩名指導老師的對峙上面的時候,弓長生突然湊到何冬青身旁,臉色陰沉道,好像發現了什麼令人憤怒的事情。
“什麼事?”
“你看一下湘南的隊員!”
經弓長生提醒,何冬青再次掃視站在對面的湘南隊成員,精神煥發,服裝整潔,佇列整齊,完全挑不出碰到毛病出來。
不過,很快何冬青的臉就變色了,他再次掃視湘南隊的一眾成員,結論還是一樣的。
“難怪他們會答應我們!”弓長生隱藏在鏡片下的雙眸蘊含著小小的火焰,“我們完全被他們看扁了!”
“隊長,副隊長,發生什麼事了?”段晴雪見兩人的表情漸漸嚴肅,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你仔細再看他們……”弓長生給段晴雪提示。
冰雪聰明的她很快也看出了原因所在,小臉立刻就覆蓋上一層冰霜:“湘南大學這是在看不起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