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被瞧見心事的少女。
顧聽夏表情一滯,然後神色略微匆促地伸出玉手在自己眼角抹了一下,有些惱羞成怒地道:“你們再不走,我就喊服務員了!”
“誒,有話好好說啊……”林君越一下子就被她的氣勢給震懾到了,無奈地說:“不願意拼桌我們離開就是了。”
文皓沒想到顧聽夏反應這麼劇烈,看來也是自尊心極強。
他只不過隨意一問,並沒有其他意思,既不是關心也不是嘲弄,既然人家如此反感,那離開便是了。
其實他多少能夠理解顧聽夏輸掉比賽的心情,因此並沒有對她的惡劣態度介懷,在人家情緒低落的時候去觸黴頭,他們也有不對的地方。
“走吧,阿皓。”
在林君越的推搡下,文皓正欲離開,眼角的餘光卻掃到桌面上的黑色手機上,突然又停下了腳步:“你的手機吊墜掉了。”
“不用你多管閒事!”顧聽夏說著,下意識掃了一眼自己的手機,似乎她先前並沒有察覺到,眼底明顯閃過一絲焦慮,這吊墜應該對她還是挺重要的。
“是這個麼?”文皓拿出剛才撿到的匕首掛件,其鏈條斷口和顧聽夏手機上那半截鏈子剛好吻合。
看到匕首掛件,顧聽夏的柳眉突然又舒展開來:“你……在哪裡撿到的?”
“就在餐廳門口。”文皓把掛件放到桌子上,物歸原主,他正好少了個麻煩。
“原來是你的啊!”林君越說,“我早該想到了,刺客最愛——收割者匕首啊!”
“別自言自語了,另找位子。”文皓推了林君越後背一下,示意他一同離開。
看著二人轉身離開,顧聽夏情緒有些複雜地拿起桌上的匕首掛件,然後再望向二人的方向。
靠近落地窗的位置基本滿座,剩下都是一些零散的座位,沒有什麼城市夜景可供欣賞,只能提供安心用餐的環境。
文皓著實不喜歡,他上來這層樓目的就是為了欣賞夜景,如果坐在靠裡面的位置,那麼和帶到訓練室去吃沒有任何區別。
“算了,打包帶走。”
林君越怔道:“不在這裡吃了?”
“沒心情了。”
“這樣啊,那打包帶回房間吃吧!”
“嗯。”
顧聽夏遠遠目送著二人拎著打包好的食物離開餐廳,整個過程心神不定,小手輕輕摩挲著匕首掛件上的紋路,如鯁在喉,欲言又止,待文皓的背影完全離去後,她的眸光瞬間黯然。
……
青鳥大學和重工大學的比賽如期而至,當天清晨何冬青洗漱完畢來到訓練室,作為青鳥隊的隊長,他一直以身作則,樹立榜樣,就連每天的例行集合他也會最早到達。
不過今天最早的並不是他,在推開訓練室的鋁合金門時,何冬青看到了站在窗邊遙望冉冉升起的旭日的背影。
“師父?”
文皓聞聲,回過頭來:“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