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哲學家說過,有些人活著,但他已經死了。
對於一個過了十九年窮苦屌絲生活的人來說,他覺得自己的確死了,而且死的很徹底。
不過有個成語說的好啊,否極泰來,正是因為鬱郁十九年,他的人生終於出現了轉機。他中了,中了足足一千萬!
懷揣彩票的他,近乎是拿出了豬八戒回高老莊的速度,在他闖掉紅綠燈,笑容僵硬的望向迎面撞來的卡車時,他才真正的明白“否極泰來”的含義。
哪怕是將死,他都是揣著彩票死的,臨終最後一個念頭竟然是擔心醫生會不會私吞彩票。
麻蛋,那可是老子廢了十九年運氣才換來的,就給他整了個這?
不過正所謂天無絕人之路,老天給了他重獲新生的機會。如果重生到一個前所未見朝代的二十八線小農村,也算老天爺可憐的話,那可真是“太感謝了”。
腳下是前所未見,波瀾壯闊的江湖。
這一世,他叫裴遠野,裴遠野的裴。
——
“裴遠野,你要是再敢偷看我家閨女洗澡,我就把你下面閹了喝酒!”
伴隨一聲低沉憤怒的咆哮,裴遠野從牆頭摔了下來,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飛砍在牆上的菜刀,喊道“你是不是有病啊,這要是砍到我俊秀無敵的盛世容顏,你賠得起嗎!”
“嘔!”
不遠處的餛飩攤,一個剛剛下學的稚童,聽到這句話竟真的吐了出來。
“你要是去好萊塢,小李子都不敢出門拍電影了。”裴遠野白了小孩一眼,身邊粗布麻衣的村民對這個從小便瘋言瘋語的孩子抱有最大的……敵意。
坐在稚童旁的健壯男子眼神警惕的讓孩子往自己身邊坐了坐,裴遠野不屑的輕笑,雙手抱頭,腳步亂雜的向家走去。
“我想呼風喚雨,我想遨遊四海~”
嘴中哼唱著完全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曲調,裴遠野打著哈欠回到家,還沒推門進去一個模樣精雕玉琢,粉嫩嫩的小姑娘便推門而出撲到了他的懷裡。
裴遠野對於這個時代沒有什麼感情,唯獨對這個妹妹很看重,所謂的“父母”在二人年幼時便死了,兄妹二人相依為命時至今日。
父母雙亡?
相依為命?
裴遠野習慣性的出了神,這種設定的展開往往應該伴隨著一些很猥瑣的事情啊,自己怎麼就沒想過……
“哥哥……你是不是又去偷看街頭馬姐姐洗澡了,那可是咱們村最漂亮的女子,你在這樣又該被那些馬姐姐的追求者揍了。”
裴遠野坐在院中的藤椅上,痛心疾首的說道“妹妹,你怎麼能這麼看我?我是那種偷看女孩子洗澡的人嗎,你的哥哥註定是要成就一番大事業人,你看我發明的防盜門不就普及到了咱們村的挨家挨戶。所以說,你的哥哥是註定要成為偉人的。”
“可……偷看洗澡……”
“膚淺!作為我裴遠野的妹妹,怎麼能看事是流於表面,看似我在偷看她洗澡實則不然,我和馬小姐早已私定終身,我那是在跟她談情說愛。”
裴非衣揚起天真的小臉,思索道“可是昨天我遇到馬姐姐的爹爹,他還跟我說要我保護好自己,說哥哥是個變態。”
“那是馬小姐對我一份真誠熱忱的愛,你還小不懂這些。”裴遠野表面笑吟吟,心裡已經把舉著刀的屠戶壯漢罵了千遍萬遍。
不就是偷看洗澡嗎,你也可以來偷看我嘛,我這完美誘人的酮體隨便你看。